林悅坐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聽著這話更是被懊悔纏得慌，忍不住在心裡反覆唸叨：早知道當初就不出去工作了，在家安安穩穩當個太太多好。女兒們個個有本事，哪裡用得著自己瞎折騰……可眼下說什麼都晚了，連陪兒子去魔都都做不到，這份遺憾像顆小石子，硌得她心裡又悶又酸。

……

徐智淵轉頭看向謝可可他們11人，目光裡帶著長輩的託付與鄭重：“明天就辛苦你們幾個，陪著靈風去魔都。到了那邊，他的事就多麻煩你們照看了。”

幾人連忙擺手，耳尖悄悄漫上紅意，話到嘴邊卻卡了殼——“我們都是他的”後面的字眼，怎麼也不好意思說出口。偏巧徐靈風正睜著圓溜溜的眼睛，一臉好奇地盯著他們，這直白的注視，讓他們更沒法把後半句補全，只傻站著笑。

徐智淵一眼瞧透了他們的顧慮，忍不住笑出了聲，順著話頭圓場：“好好好，是爺爺太見外了。到了魔都，就多勞你們費心了。”

11人這才鬆了口氣，齊聲應道：“您放心，爺爺！”

話音剛落，徐靈風突然晃著小步子湊到冰柔身邊，小手輕輕拽住她的衣角，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冰柔姐姐，我們明天去魔都，是不是能坐大大的飛機呀？”軟乎乎的聲音一落，客廳裡剛染上的鄭重感，瞬間被孩子氣的期待揉得暖融融的。

冰柔聽了，當即彎下腰，指尖輕輕揉了揉徐靈風柔軟的小腦袋，眼底盛著化不開的笑意：“是呀，咱們明天就能坐大飛機去魔都。”

“好哎！”徐靈風立刻踮著腳蹦了一下，小臉蛋漲得紅撲撲的，滿是雀躍地仰著腦袋補充：“我還從來沒坐過呢，只在電視上看過！”

這話剛落，陸沐初就笑著湊過來，伸手輕輕颳了下他的小鼻子，語氣帶著逗趣：“電視上哪有真的有意思？到時候姐姐帶你摸一摸飛機的舷窗，還能幫你指天上的雲，比電視裡好看一百倍！”

徐靈風聽得眼睛更亮了，攥著陸沐初的衣角連連點頭，客廳裡的氛圍也跟著變得愈發暖融融的……

第二天一早，機場大廳的人潮裡，徐家的道別格外暖。徐家人要趕去上班，只能送他們到這兒，林悅攥著徐靈風的小手反覆唸叨“到了要聽話”，徐智淵和徐博濤也先後拍了拍謝可可她們的肩膀，語氣裡滿是託付。

謝可可等11個姑娘手裡拎得滿滿當當——有徐靈風的換洗衣、愛吃的小零食，還有路上用的溼巾、水杯，沉甸甸的行李裡全是細緻的考量。這時，冰柔的大姐冰舒走上前，拉著冰柔的手柔聲說：“妹妹，到了魔都之後先給我打電話，然後我給你們找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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