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靈風轉頭看向一旁全程當“背景板”的徐靖琪,用手肘輕輕撞了撞他的胳膊,語氣裡滿是故意挑事的促狹:“靖琪堂哥,你來說句公道話。”說著,他還抬手指了指被綁在十字架上的許沁瀾,眼神里藏不住“看好戲”的光,“你家那位冰舒,跟他這皮膚比,哪個更細膩?”
這話一落,許沁瀾直接懵了,整個人僵在粗麻繩裡,眼睛瞪得圓圓的——他家表哥的“冰舒”?什麼冰舒?表哥啥時候有個叫“冰舒”的人了?怎麼她從來沒聽過?
……
徐靖琪被小堂弟這麼一問,腦子還沒轉過彎,下意識就順著話頭回想起來,脫口而出:“說到冰舒的皮膚,確實好得很——又白淨得很,摸起來滑溜溜的,尤其……”
“尤其”兩個字剛落地,他才猛地回過神來,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再對上徐靈風那擠眉弄眼的促狹眼神,徐靖琪的臉頰“唰”地一下紅透,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忙不迭擺手辯解,聲音都比平時高了些:“什麼‘我家冰舒’!你這小子別亂起鬨!我跟她……我們八字還沒一撇呢!”
徐靈風拖長了語調“哦——”了一聲,尾音裡滿是戲謔,眼神里的促狹都快溢位來了:“是嗎?那我以後見了冰舒,該叫她大姐,還是直接喊嫂子啊?”
沒等徐靖琪開口辯解,他又故意歪著腦袋,手指點了點下巴,裝出一副認真琢磨的模樣:“不對不對,冰柔都嫁給我了,論輩分,冰舒是她家老大,我本該叫她大姐才對……可要是以後你倆成了,我豈不是又得改叫嫂子?”
說著,他還往前湊了兩步,特意把聲音壓得低了些,帶著點故意逗弄的意味,笑得一臉狡黠:“你說,該叫哪個才好啊?我親愛的靖琪堂哥。”
徐靖琪被小堂弟這番話懟得徹底沒了轍,腳步往後踉蹌著退了兩步,連耳尖都紅得發燙,臉頰更是紅得像要冒熱氣。他急得抬手直指徐靈風,聲音都帶了點發顫的委屈:“你、你你你!小堂弟你怎麼這麼壞!淨揪著這點事拿我尋開心!”
……
被粗麻繩牢牢綁在十字架上的許沁瀾,把表哥那帶著發顫的委屈聲聽得一清二楚,當即“哇”地喊出聲,眼神里滿是看熱鬧的直白:“表哥!你這都快被欺負哭啦!”
徐靖琪本就又羞又急,被她這麼一拆臺,臉頰瞬間紅得更透,忙轉頭瞪向許沁瀾,語氣帶著點惱羞成怒的兇:“閉嘴!大人的事小孩少管!”話剛落又覺不對,慌忙改口,可氣勢卻弱了半截,聲音也低了些:“哦、不對……是男人的事,女人少管!”
徐靈風也跟著轉頭,目光落在十字架上的許沁瀾身上,順著徐靖琪的話茬幫腔,語氣裡滿是故意逗弄的調侃:“就是啊許警官,男人的事女人少瞎摻和,我們倆大老爺們說話,你湊什麼熱鬧?”
”?景背我有是還?嗎強力實我有你“:碾的飾掩不毫分幾著帶氣語,向看眉挑,頭話過搶接直,會機給不本卻風靈徐,駁反張要剛,下了噎話這被瀾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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