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了打的女子半邊臉霎時腫得老高，她捂著發燙的臉頰，紅著眼瞪向親生父親，聲音又哭又怒：“我們可是你的親骨肉！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們？”

她攥緊了拳頭，心底還揣著點微弱的盼頭——或許這話能換得父親半分疼惜。

可父親只是冷著臉別過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倒是旁邊那中年女人往前湊了兩步，盯著她們幾個尖聲笑起來，語氣裡滿是刻薄：“就你們？還真當自己是楊家的寶貝疙瘩？你們那個死鬼媽，折騰半天生了五個，全是賠錢的丫頭片子！”她頓了頓，抬手狠狠戳了戳陸沐雪懷裡的嬰兒，眼神里的嫌惡幾乎要溢位來，“好不容易等來個帶把的，偏生是這副鬼樣子——打小就跟植物人似的昏睡，身子半點沒長，閉著眼只喘氣，到現在還跟奶娃娃似的，留著有屁用！”

……

陸沐雪五姐妹聽那中年女人說出這話，氣得胸口直起伏，渾身都繃著勁兒。方才捱打的姐姐猛地抬眼，紅著眼頂回去：“你生的又是什麼？不也照樣是賠錢貨！”

“啪！”脆響跟著就落下來——她另一邊臉頰又捱了親生父親一巴掌。男人瞪著她，喉嚨裡冒著火：“敢這麼跟你張姨說話？跟你那個死媽一個德性，沒大沒小！”

那姐姐被打得側過臉，嘴角已沁出細血絲，卻還是梗著脖子，聲音發顫卻咬得緊：“她……她本就不過是個小三……”

“啪！”更重的一巴掌又甩在她臉上，打得她頭都暈了下。

那中年女人的女兒往前站了站，微微抬著下巴，眼神輕慢又帶著幾分倨傲看向她們，慢悠悠開口：“姐姐，我的確不是男孩。可我是爸心裡那位白月光生的女兒，跟你們，本就不一樣。”

這話像根淬了冰的細針，扎得陸沐雪五姐妹心口又涼又堵。方才被連扇幾巴掌的姐姐扶著發麻的臉，嘴角扯出抹冷笑：“白月光？再金貴，不也還是見不得光——不然哪輪得到她這後來的登堂入室？”

“你胡說！”那女孩霎時漲紅了臉，往前衝了半步，卻被身旁的中年女人一把拽住。中年女人拍了拍女兒的手背，自己往前站了站，眼神陰惻惻掃過陸沐雪五人：“嘴硬有什麼用？如今你們的命攥在楊家手裡，聯不聯姻，可不是你們說了算。”

她轉頭看向始終冷著臉的男人：“老楊，別跟她們耗了。要麼現在簽字應下親事，要麼……”她眼尾斜斜瞥了眼陸沐雪懷裡的嬰兒，語氣狠戾，“這小的，今天就別想喘氣了。”

陸沐雪下意識把懷裡的嬰兒往心口緊了緊，指尖涼得發顫。另外幾個姐妹也悄悄圍過來半步，將她護在中間。年紀最長的那個咬著後槽牙，聲音發沉：“我們應下。但你們得先保證弟弟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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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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