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左右兩道身影同時湊過來。謝巧巧的髮梢掃過他胳膊,帶起縷淡淡的香;謝悠悠已經把耳朵貼得極近,兩人聲音壓得只剩氣音,剛好夠三人聽見:“主人,我們平時伺候得不好嗎?”
徐林峰抬眼,正撞見兩張幾乎貼過來的臉,睫毛在暖光裡投下細碎的影,眼裡都藏著點促狹的探究。他失笑般搖了搖頭,把飯盒往自己膝頭一放,盒底貼著布料微微發燙:“你們想多了。”
謝巧巧挑了挑眉,指尖輕點他膝頭的飯盒:“那這盒裡的,是格外對胃口?”謝悠悠跟著點頭,眼裡的好奇明晃晃的,像落了星子。
車窗外的樹影掠得更快了,在三人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斑。徐林峰沒再接話,只把視線轉向窗外,嘴角卻還凝著點沒散的笑意,像被方才那口熱飯焐暖了似的。
徐林峰指尖在飯盒邊緣頓了頓,轉頭看謝巧巧時,目光掃過謝悠悠眼裡的期待,忽然低笑一聲:“你們做的糖醋魚,還把醋瓶打翻在灶臺上。”
謝巧巧臉頰微熱,伸手輕拍他胳膊:“那不是手滑麼。”謝悠悠立刻幫腔:“主人上次還說,巧巧的紅燒肉比御廚做得香。”
“哦?”徐林峰挑眉,視線在兩人臉上轉了圈,“那下次讓你們嚐嚐,什麼叫真正的‘香’。”他故意拖長了尾音,低頭把飯盒往旁邊的網兜裡一塞——那是大巴座位側邊用來放雜物的地方,剛好能容下這個方盒。
謝巧巧眼珠一轉,忽然湊近:“主人是想讓我們跟那位學學?”謝悠悠立刻點頭,眼裡的促狹更甚。
車顛簸了一下,徐林峰往椅背靠了靠,避開兩人探究的目光:“學不學在你們,反正……”他頓了頓,望著窗外掠過的站牌,聲音輕得像被風捲走,“有人比你們用心。”
謝巧巧和謝悠悠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瞭然,沒再追問,只是嘴角的笑意越發明顯……
謝悠悠忽然把臉湊到徐林峰耳邊,溫熱的氣息掃過他耳廓,聲音輕得像縷羽毛:“主人,那冰柔……會不會成我們的姐妹?”
徐林峰聞言一怔,轉頭看她時,眼裡還凝著幾分沒回過神的茫然。
謝悠悠臉頰騰地紅透,手忙腳亂擺了擺,聲音都帶了點發顫:“哎呀,就是……就是那種,能跟主人生小寶寶的姐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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