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族人們若是跟著斑一起離開木葉,我宇智波一族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嗎?可能會,可能不會,但至少不會像現在的局面這樣。既然當初選擇留在木葉,我們為什麼還要游離在木葉之外?就因為這可笑的自傲?結果呢?進不了木葉的核心,也無法競爭火影之位,這不是很正常的嗎?你們又憑什麼覺得一切都是木葉高層在針對?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字而已,那就是【貪】。〞
宇智波富嶽這段時間以來,一邊完成著千眼組織的任務積累貢獻,一邊利用這些貢獻兌換有關於【絕】的情報,在這個過程中也難免會接觸到許多另類的情報和資料,其中並不乏沐雲刻意留給他看的東西,這也使宇智波富嶽的眼界就此開闊了不少,有許多原本他沒想過、想不明白的事情也因此而豁然開朗,所以此時的言詞才會犀利到這種程度。
俯視著被釘在地上的叛變長老,宇智波富嶽冷聲道:〝不管當初的選擇究竟是對是錯,既然已經選擇了,那就沒有回頭路好走。想當初渦之國的事情好了,為什麼會突然被滅掉?還不是因為他們的特殊體質以及他們所掌握的封印術?國與國之間如此,難道忍村這邊就會好到那邊去?整個東大陸忍界當中,誰不覬覦我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你信不信,只要我宇智波一族有所異動,很快就會迎來滅族的危機?最多隻是差在敵人是誰而已。〞
漩渦一族的體質,使他們成為人柱力的完美載體,而他們所擁有的封印術,又是各方所覬覦的玩意兒,偏偏又沒能像木葉這般存在著足以自保的實力,能不被滅嗎?沒看見其它忍村的封印術在渦之國被滅以後突飛猛進嗎?原本需要犧牲大量的人員才能完成的封印,在短短的時間裡面就晉階到可以直接快速篩選出適合的人員,然後以較高的機率完成封印。
要是沒有適合的實驗體,要是沒有漩渦一族的封印術來做研究,有可能這麼快嗎?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就是這個道理。在沒有足夠的自保能力之下,擁有什麼好東西並不見得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在他人知曉的情況下。
誠然,宇智波一族對木葉有著相當大的貢獻,可是對於宇智波一族來說,木葉卻也是他們的庇護傘,一旦脫離了木葉的庇護,只怕不用多久的時間,他們就會被四面八方聞到血腥的狼群所吞沒,除非他們再次擁有一個像宇智波斑那種足以鎮壓天下,可以提供庇護令他人不敢覬覦的頂級強者。
只可惜,宇智波一族當前並沒有這種人物存在,所以他們也只能寄託在木葉,儘可能地融入其中。宇智波富嶽很清楚地點明瞭這一點,打破了一眾族人的妄想。
〝渦之國當初發生的事情,你們真以為木葉這邊不清楚嗎?當暗部和根部是吃乾飯的?不,他們知道!可是那又如何?與漩渦一族結盟的是木葉,而不是火之國,當火之國與其他幾個大國打算聯合起來滅掉渦之國時,木葉能做什麼?充其量也只是救回了一個漩渦玖辛奈,然後接替水戶大人成為九尾人柱力。呵呵呵,真以為一個小女娃子能獨自逃難到木葉?別鬧了!要是沒有暗部和根部暗中保護,你們覺得可能嗎?對於旋渦一族都能如此,何況是我們宇智波一族。〞
〝信不信,我們今天倘若真的打算與木葉決裂,暗部和根部,甚至連其他忍族的精銳都會在我們發難前攻入這座祖宅?就算我們沒有與木葉產生衝突,木葉也沒有多為難我們,讓我們平安的離開了木葉,可是我們又能去哪裡?當其他忍村聯合起來真對我們宇智波一族的時候,我們也只能重蹈漩渦一族的覆轍,僅此而已。〞
宇智波富嶽的話說得很重,可是卻無人膽敢反駁,也無人能夠反駁,因為他所說的便是攤在眼前的事實。
看著躺在他腳邊那一臉鐵青的叛變長老,宇智波富嶽又說道:〝所有人應該都很清楚,木葉的居民其實一直對我宇智波一族十分的厭惡吧?可是你們知道為什麼嗎?一方面固然與木葉高層的運作有關,可是另一方面又何嘗不是因為我等的高傲所致?很多時候,我們在執行任務之際,根本就不理會木葉居民的感官,我們都認為我們是在為木葉付出,他們應該要能理解才對,根本就不會想著去善後或解釋。呵呵呵,正因為這虛偽的高傲,使我們益發地格格不入,就這樣子還想染指火影之位?再過幾百年也不可能。〞宇智波富嶽露出了一臉嘲諷。
〝我腳邊之人不清楚嗎?不,他很清楚,可是他和跟著他一同叛變得那些人卻一點兒都不想去解決,因為他們捨不得放開那些掌握在他們手中的權力!呵呵呵,我想,二代目便是相準了這些人的貪婪,這才為我宇智波一族設了這個局,只要擺脫不了這份誘惑,只要心中還存在著對於權力的貪婪,那就只會越陷越深,最後自取滅亡。真說起來的話,這並不是陰謀,而是陽謀!〞
〝這些年來,他們真的看不透這些嗎?那是在汙辱他們的智商!可是看透了又怎樣?放不下就是放不下,所以意圖利用我宇智波一族的集體力量來打破這個禁錮,然後讓他們得以獲得更多的權力併成為我宇智波一族的英雄。哼!想得真美啊!你說是不是?宇智波千炎。〞宇智波富嶽在最後忍不住冷哼了一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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