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煬恍然點頭,接著從儲物袋中取出先前與姜芸分割的七塊鎮神玉,遞給沐沅四塊,輕笑道:“你拿著,抽時間給你父親送去。畢竟這些年來,我們常讓水幕閣幫忙收集靈物,不能讓沐家的人覺得,沅兒你是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光是‘向外拐’可不行。”
沐沅愣了愣,眼中閃過一絲遲疑,似乎有些不願接受。她本以為這些神物自家夫君拿著就好,自己需要用時,自家夫君必然會提前交給自己。不料,聽了張煬的話,她微微抿了抿嘴,輕輕笑了笑:“夫君,沐家可不像你說的那般不堪。再怎麼說,我父親還是家主,向水幕閣求助是理所當然的。況且我家老祖早就說過,遇到任何困難隨時可以去找他老人家。”
說到這裡,沐沅突然眼睛一轉,似乎明白了張煬的真正用意,臉上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伸手收下了那幾塊鎮神玉:“不過,既然夫君這麼說了,那沅兒就替沐家收下這些了。”
張煬聽了,微微一笑,見她收下後,便將剩餘的鎮神玉收好,轉頭看向齊恬,摸了摸腦袋,臉上露出一絲靦腆的神色:“師尊,另外還有一事需要和您說一下。”
齊恬注意到張煬這副神情,眉頭微微一挑,嘴角不禁抽了抽,強忍住笑意,故作正色道:“說吧,什麼事?”
張煬見到師尊臉上的表情,心中有些尷尬,輕輕嘿嘿一笑:“師尊,之前借您的法寶聚雷瓶,現在還不能歸還。因為弟子還需要它來承載那朵蝕神焰,等我將其處理妥當後,必定歸還。”
齊恬聽完後,神色明顯鬆了下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意:“那件聚雷瓶是為師向掌教借的,不過有了這塊鎮神玉,想來掌教也不會為難你。先將那朵靈焰拿出來,讓為師看看。”
張煬點了點頭,從儲物袋中拿出聚雷瓶,小心地傾斜瓶身。只見一枚紫色雷球緩緩從瓶口倒了出來,紫色雷球在空中迅速膨脹,最終呈現出拳頭大小,漂浮在半空中。張煬掐動法訣,雷球表面輕微裂開,露出其中一顆橙黃色的珠子,與眼球一般大小,靜靜地漂浮在雷球的中心。
齊恬見狀,湊前細細端詳,半晌後,輕輕搖了搖頭,略帶感慨地說道:“這便是癲火,呃,不對,是蝕神焰。真難以想象,當年靈火王用這靈焰與兩位化神尊者激戰!可惜,為師看不懂此靈焰。小煬子,雖然你有煉化它的法門,但日後煉化此靈焰時,務必要小心,別被它侵蝕。”
張煬聞言,點了點頭,法訣一停,雷球上的裂縫緩緩閉合,隨後將其重新收入銀瓶中,才說道:“師尊放心,弟子明白。”
齊恬點了點頭,見張煬已收好靈焰,便又叮囑了幾句,最後起身離開了亭閣。
送別齊恬之後,張煬臉色一正,看向沐沅,語氣認真地道:“沅兒,我記得你是水火雙靈根吧?”
沐沅微微皺眉,疑惑地看著張煬:“是啊,怎麼了,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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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們將其稱之為濁氣!
下界的大批修士認為這是無上的機緣,開始將其吸入體內後,但無一例外都成為了瘋魔的怪物,其肉身不死不滅。
同時各地還出現是弒殺的詭異,自此修士們才知道,這並不是機緣,反倒是一場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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