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煬平復了一下心緒,轉而將目光投向那片玉頁。奇怪的是,這片玉頁外表看似溫潤的玉石,觸碰時卻沒有絲毫的溫潤之感,反而帶著一股金鐵般的質感。張煬眉頭一挑,心中暗道:“看來這玉頁本身也是一件寶物。”他心念一動,便開始仔細檢視玉頁上的內容。
令他吃驚的是,玉頁的表面竟是空白一片。張煬微微一愣,隨即動用神識探查,片刻後,數千個陽符文在他眼前浮現,猶如星辰般閃爍。這些符文並非簡單的文字,而是蘊含無盡玄奧的陽符文。張煬的目光逐漸變得專注,他開始迅速瀏覽這些符文的含義。
半個時辰後,張煬終於從符文的海洋中收回神識,睜開雙眼,眼中帶著一絲震驚。隨即,他的臉上寫滿了苦澀與痛惜,微微嘆了口氣,低聲自語:“姜前輩啊,姜前輩,您這簡直是暴殄天物啊。大名鼎鼎的大日真焰,竟然被您硬生生祭煉成了蝕神焰……真不知道您當年是怎麼參悟這些陽符文的。”
張煬的神情愈發複雜,語氣中充滿了遺憾:“而且,這玉頁上本就記載了一篇大日真經,修煉可以直達至真仙境界!姜前輩,如果您掌握了陽符文,何以至此啊?”他苦笑著搖了搖頭,目光落在玉頁上的陽符文,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隨後,張煬又輕輕嘆息一聲:“不過,也不能完全怪姜前輩。當年這界中,掌握陰符文的修士就已經屈指可數,陽符文更是幾乎無人知曉。”
張煬回憶起自己修習陽符文的經歷,心中愈發清晰。當年自己修習陽符文之時,還專門蒐集過相關典籍,此界修士似乎並不知曉陽符文得存在,要不然當年鍾師叔為何將金頁直接賜予自己,而且當年要不是有傳道石講解陽符文的玄奧,自己肯定不會掌握這種玄奧的符文。
張煬靜靜地凝視著手中的玉頁,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個猜測。無論是自己修行的乙木神典,還是劍陣神通,那兩片金頁極有可能都是從傳說中的真仙界流傳下來。
這個猜測讓張煬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上古時期,降臨此界的上界修士曾傳授此界修士陰符文,卻並未留下任何關於陽符文的記載。他心中閃過兩種可能:一種是這些修士因為某種神秘的約束,故意避而不談陽符文的任何資訊;另一種則是,他們自己根本不知道陽符文的存在,甚至無法理解其中的奧妙。張煬更傾向於後者。
他深知,修習陽符文的艱難程度,非一般修士能夠想象。如果沒有傳道石詳細講解其中的深奧含義,哪怕是百年、千年,甚至萬年,張煬也不可能自行參悟其中的真諦。
最明顯的例子,便是靈火王。當年靈火王從這片玉頁中領悟出蝕神焰,以及直達化神期的功法——靈火化聖功。即便如此,火靈王也不知花費了多少精力與時間,才從陽符文之中參悟出適合自己的修行法門。張煬不禁連連嘆息,心中感慨萬千。
但他隨即又想到,靈火王得到這玉頁、掌握大日真焰將其祭煉成蝕神焰,那還有一根真靈的翎羽呢?那根翎羽,張煬不由得想,極有可能是金烏的本命翎羽。
這讓他不由自主地走向寶座一旁的灰色劍石,環顧四周發現再無其他了,又想到火靈王留下的玉簡,其中有說明自己留下了一柄靈寶飛劍,就在劍石之中。張煬臉色發苦的低聲喃喃:“不會吧,金烏本命翎羽,竟然被您老人家練成了一柄靈寶級別的飛劍!?”張煬的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和一絲愕然。
他雖然不知真靈是什麼,但是從玉頁之上的記載,有言其金烏本命翎羽就算不祭煉,也是一件上品靈寶。至於靈寶如何劃分,張煬不清楚,玉頁之上也並未詳細介紹。但是張煬知道法寶也有上下之分,那靈寶想來也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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