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靈兒這麼說,葉鳴猛然醒悟,別說是在這個時代了,就是在前世,一位女子,如果新婚之夜不與自己的新郎做那羞羞的事,也是極為怪異和罕見的,多多少少也是她終身的遺憾和恥辱。
葉鳴想到這兒,再不管什麼陌生不陌生了,驟然將自己壓抑著的衝動和渴望徹底放縱開來,翻身就壓在了靈兒的身上。
突破了這道屏障,以後的事嘛,他葉鳴可是個中高手,在什麼情況、什麼環節下,自己該做什麼,怎麼做,自是輕車熟路,得心應手,一切都是那麼地順理成章。
鄧麗兒之前還是個青澀而未經人事的姑娘,可在葉鳴的一通操作和手把手的指導下,一夜之間,就變成了一個成熟的、溫柔的、完全屬於葉鳴的女人了。
在窗外晨曦的映照下,葉鳴看著身側的鄧麗兒,心裡再沒有了那種陌生感,取而代之的,是真真切切的責任和關愛。
“你鄧麗兒將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給了我葉鳴,那我必將疼愛、呵護你一生。
這並不是倆人之間的等價交換,對我葉鳴來說,這是一個男人的責任,也是一種情緣,雖說這情還沒有真正萌發,但其根系已種在心田,日後必會茁壯成長,花繁葉茂。”
葉鳴只是在心語,在暗中發著誓,並沒有發出有聲的言語。
可熟睡中的鄧麗兒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她嬌軀微轉,一條雪白光滑的胳膊竟摟在了葉鳴胸上,兩個赤裸著的胴體,中間連一層薄紗都沒有,就這樣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麗兒那張秀美的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在帝都,在葉府,在婚床之上,葉鳴有了自己穿越以來的第一次,從此也有了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女人。
而在賓州,在雲壁山,在那間不大也不華麗的房間中,馬奴則是輾轉反側,百般煎熬,根本無法入睡。
他已經感應到,遠在帝都的葉鳴,此時正處在不論是今生,還是前世,自己都從未體驗過的某種狀態中,激動、亢奮、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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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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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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