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腳下的土地似乎在顫抖,每一次他們的逼近都讓我的心跳加速一分。我只能快速地穿梭在他們之間,如同游龍戲水,躲避著一次次可能致命的衝撞。奔跑中,我的目光不斷掃視四周,尋找著可能的出路,因為我知道,我的聲音在他們震耳欲聾的喊殺聲中,是如此的微不足道。這裡,或許只有李司令那如雷貫耳的聲音,才能穿透這戰爭的喧囂,喚醒他們心中的理智與同情。
“都停下。”只見李司令緩緩舉起手中的電子擴音喇叭,那沉穩而有力的聲音瞬間穿透雲霄,彷彿連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只一聲呼喚,如同遠古的號角,喚醒了士兵們內心深處的信念與忠誠,他們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整齊劃一地望向司令所在的方向
“各級軍官帶士兵回營,整頓好士兵之後來會議大樓,我給你們解釋,這個事情不是你們參與的事情。都給我回營。”李司令非常嚴肅的喊道。
“李司令,尉遲司令被他殺了,難道就這麼算了。” 這位高階軍官,身著筆挺的軍裝,肩章上的金星在微弱的燭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步伐沉穩而有力,每一步都透露出他對職責的堅守與對將軍的無限忠誠。他的眼神銳利而深邃,彷彿能洞察戰場上的每一個細微變化,而眉宇間那股不容置疑的堅毅,更是彰顯了他多年沙場歷練出的沉穩與果敢。
“我說過,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先帶士兵回營。”
“不,要說現在就說,將軍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殺,那是對我們的侮辱,我們要報仇。”士兵群裡也有附和著。
“我是軍區司令,你想造反嘛?”李司令非常憤怒的喊道。
“不,將軍,我們不想造反,只是不想我們的尉遲司令就這麼白白的犧牲。而且您不是我們軍區司令,我們可以不聽從您的吩咐。”李司令與尉遲司令是同級,不是上級,這些將士可以不聽從此時的命令。
“你叫什麼名字?”李司令向這名回話者說道。
“我叫侯強,少將軍銜,將軍。”這名侯強少將立即站直敬禮回答道。
“我如果現在說了,你們的司令將會揹負罵名而死,這不是你們參與的事情。” 李司令健步如飛,轉瞬之間已至那名少將身旁,他壓低聲音,未藉助任何電子擴音裝置,言語間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而我,仍置身於士兵群之中,被四周那充滿敵意的目光緊緊包圍,彷彿隨時都可能被憤怒的海浪吞噬。
“李司令,我不知道將軍參與什麼了,我只知道尉遲司令在我們面前被無故殺死,我們都需要一個交代。”“交代。”在這位少壯派慷慨激昂的言辭落下之後,全體士兵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驅動,齊聲怒吼起來,那聲音震耳欲聾,如同山呼海嘯,瞬間將周遭的一切聲音都淹沒。我被這股排山倒海的氣勢深深震撼,心中湧動著難以言喻的激動與自豪。這是我國英勇的角民子弟兵,他們不僅無敵於戰場,更以那份純真質樸、可愛至極的靈魂,緊緊凝聚著每一個國民的心。
“好,你們都是好樣的。我現在告訴你們,你們的尉遲司令參與政變,被處死刑。” 李司令的聲音如雷鳴般響徹整個會場,他不再掩飾內心的情感,既然尉遲家族難逃被廢黜的命運,那麼何須再顧忌什麼?然而,他心中卻有一個底線——絕不能玷汙這些忠誠勇敢的將士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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