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馬的,蕭元武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目光看向了對方問道,想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秦衍要走,他要去哪。
“父皇,你不知道啊?”
見到蕭元武如此吃驚的模樣,蕭婉瑜就知道蕭元武並不知情。這就瞬間讓蕭婉瑜有所放心了下來了,她知道,如果蕭元武不同意的話,那麼秦衍就很難離開上京的,如此一來先前的那些擔憂也就會跟著煙消雲散了。
“朕不知道啊,你快說說,到底怎麼一回事,秦衍要走,朕怎麼一點都不知情,誰跟你說的這些,他要去哪?”
蕭元武一副懵懂的模樣,完全不知道這件事究竟是怎麼一個情況。他看向了面前的蕭婉瑜,對著她問道。
“父皇,姑姑要帶著秦衍回晉陽。她說等他們完婚之後要帶著秦衍離開上京,父皇,姑姑怎麼能夠這樣呢,為了一己私慾就讓秦衍放棄自己的前程,她怎麼能夠那麼自私呢?”
蕭婉瑜一撇嘴,一副告狀的模樣對著蕭元武說道。
哪怕秦衍與蕭綽對她說了再多,跟她解釋了再多,但蕭婉瑜依舊覺得這一切都是蕭綽自私自利的行為。
是蕭婉瑜自己要回晉陽,所以要帶著秦衍一塊走。但她卻從未考慮過秦衍的感受,一點都沒有顧及秦衍的心情。這樣的行為簡直是過分的很,也令人十分的生氣與討厭。
在蕭婉瑜的視角里,蕭綽那麼做純粹的就是自私自利的行為。與之前她傷害秦衍的性質是一樣的,所以蕭綽也根本沒有資格得罪秦衍。她這是為了一己私利就斷送了秦衍的大好前程啊,居然還美其名曰說是為了秦衍著想是秦衍自己選擇的生活。
這些說辭,蕭婉瑜半分都不信。她始終覺得,一個男人肯定會以事業為重的,就像紀源一一樣,為了自己的前途著想。秦衍也是不例外的,如今的秦衍聖眷正濃,正是大展宏圖的時候。
而且大鳳也是處於一個多事之秋,這樣的情況下,他如果放棄上京的一切回到晉陽的話,那豈不是又成為了別人口中依靠女人的軟飯男了嗎?
她不相信秦衍不在乎這些,她也不願意去相信,這是秦衍自願的,如果不是秦衍自願的話,那麼這一切就是蕭綽逼著秦衍那麼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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