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重陽道長讓是讓宋粲如釋重負。卻見張呈、陸寅兩人來回轉圜的不走。宋粲見兩人舉止甚為怪異,且是一個看他倆哪哪都彆扭。倒是強壓了性子,問下兩人道:
“何事?”
兩人聽罷便相互看了,這才拱手施禮,但卻依舊不敢近前。
見兩人如此扭扭捏捏,宋粲便踢了踢腳邊的酒罈。
陸寅見了省事,趕緊跑過來抱起酒罈與張呈,自家便拿了酒盞著刨袖擦了。
兩人與宋粲身前倒是個忙活,亦是個相互眉來眼去的不說話。且不曉得這兄弟倆且在盤算些個什麼。雖是接了那酒去,倒也是心下有些個不耐煩,便是一口沒喝,口中便道了聲:
“這酒寡淡的很!”
說罷,便隨手潑了那酒去。這就是要攆人的意思了。
然此時,這對兄弟見了宋粲如此便又相互看了一眼,那張呈這才小心翼翼的道:
“卻是有些話與將軍說。”
說罷又看了一眼陸寅,陸寅便躬身上前,拿了宋粲的手,將酒碗遞給了他,又退身佔了,這才小聲道:
“適才聽我盟兄說是那冰井司王安平拿了。”
那宋粲聽罷“哦?”了一聲倒是聽了一個糊塗。心道:王安平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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