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予蓁急忙道:“沒有。我對淩河藥谷不太熟悉,只是在想,淩河藥谷以‘懸壺濟世’聞名,為何要做這些事情……”
見她神色落寞,柳傾雲丟給元弋曉一個眼神。兩人自出生起就在一起,對彼此的小動作再熟悉不過,元弋曉輕咳一聲,“其中怕是有些什麼我們不清楚的隱情。對了,予蓁,我能這樣叫你嗎?”得到同意後,他笑了笑,抬手指了指她脖頸間墜著的玉佩,“之前在秘境地宮時,我見你是用這塊玉佩擋住了烏霜赤焰的一擊。這難不成是什麼法器?”
元弋曉的本意只是想岔開話題,卻沒想薛予蓁聽見這話後瞬間就紅了眼眶,倏地抬起手攥住玉佩,像是害怕有人會搶走它一樣。她嘴唇發顫,說不出什麼話,只是嚅囁著一些聽不清的音節。
本來只是打算不聊那些倒人興致的話題,卻惹得人家更難受,元弋曉一時手足無措,正要湊上去安撫一下,卻教一柄長劍擋在原地。
褚霽遠面色難看,聲音冰冷,“元公子,柳小姐,你們這是對我師妹做了什麼?”
兩人還未答話,薛予蓁搶先一步開了口,“不關他們的事,是我自己……”不過瞬間,她就已經變得臉色蒼白,語氣急促,但看見褚霽遠後,她精神了些,“師兄,我有急事——”
褚霽遠抬手打斷她,“先去休息。”
薛予蓁並不認為自己需要休息,相反,她覺得自己急需去做些什麼事情,什麼都行,以便於去忘記自己再一次失去親人的事實。比如,那些幻境太過真實,也消散得太快,以至於叫她還未仔細地看過親人的臉,就醒了過來。再比如,目睹父親的靈魂為自己當下致命的一擊,然後像灰塵一樣飄散在天地中。
薛予蓁有些急躁地再一次握住了胸前的玉佩,想要和褚霽遠說些什麼,但褚師兄這次的態度十分強硬,左手微微一抬,斂芳華便抵在了她的後背,將她往前推著。薛予蓁只來得及扭過頭匆忙地朝她新交的兩位朋友說一句“回見”,就被帶離了崇澗宗的營地。
“師兄,我真的有要事相報。”薛予蓁現在又坐在了斂芳華上——那柄神劍在推著她導致她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後,就轉變了方式,一劍柄將她頂得坐在了劍身上,“師兄?”
但她的好師兄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聽她說話,而是停下腳步,神情嚴肅地看著她。這樣的褚霽遠對於薛予蓁來說其實有些陌生,至少在這四年間,她從未見過他露出這樣的表情。褚霽遠的確嚴厲冷靜,但在面對她和施淼淼時,總是溫和的。
見她一臉無措,褚霽遠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並起兩指搭在她的手腕上,“靈力紊亂,心神不靜,若是再有什麼差錯,靈力倒流,全部修為潰散不說,甚至連性命都難保!”
薛予蓁難以控制地咬著嘴唇,垂下眼眸,“我知道,這些我都知道,可是師兄……”她這幾年哭的次數實在是很少了。父母親人還健在時,她是被捧在掌心裡長大的明珠,性子調皮但又膽小怕事,明明是自己做錯了事或是惹出了禍,卻總是淚眼漣漣地湊到長輩面前賣可憐。那時,什麼事情都解決,她也只是會被不痛不癢地斥責幾句。可現如今,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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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信 章七十三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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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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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