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醫生,不好意思,耽誤你下班了吧。”方宜抱歉地笑笑,“其實沒事的,他不應該特意麻煩你。”
這於情於理都是私事,哪有讓下屬加班的。
夜裡車少,李栩轉動方向盤,轎車掉頭駛入空曠的馬路。
“沒事的,鄭主任平時特別照顧我們,幫他我是心甘情願的。”他不在意地笑了笑,爽朗道,“方老師,要是累了你就睡一會,千萬別和我客氣。”
車裡空調溫度剛好,緩緩驅散冬夜的寒意。
明明是幾個小時剛坐過的位置,方宜環顧四周,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她對味道特別敏感,方才車窗降下來時,那一股若有似無的血腥味的確是從車裡散發的。
但坐進來以後,又聞不太出來了。
方宜試探問:“你有沒有覺得車裡有股味道?”
“啊,有嗎?”李栩詫異,說著抬手聞了聞袖口,訕笑道,“是不是因為我剛剛查完房沒換衣服就來了?不過今天也沒弄太髒……”
再追問下去,好像太較真了。
方宜笑了一下,一語帶過:“沒什麼,可能是剛剛開會旁邊的人抽菸了。”
回到金悅華庭,客廳是意料之中的一片漆黑。
短短一天之間,電視臺工作的疲累,醫院爭吵的悲傷痛苦,簽約合同的喜悅,還有面對鄭淮明那種深深的無力、糾結,如同蛛絲全部纏繞在一起,將方宜緊緊地包裹,透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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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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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