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白大褂外面套了一件黑色長款羽絨服,身材挺拔,氣質溫和,看著她的眼神如雪色般清澈,帶著淡淡的笑,似乎在說服一個鬧彆扭的孩子。
苗月將自己的那根遞給方宜:“姐姐,你也放吧,我分給你一根!”
“還有很多呢。”方宜不想讓孩子為難,伸手接過了鄭淮明遞來的。
鄭淮明拿出打火機,給孩子們點上。
然後他也走到方宜身邊,俯身用手籠住風,“吧嗒”一聲,溫暖的火苗冒出。夜色中,橙紅色的光閃爍搖曳,映在他的側臉上。
此情此景,方宜的腦海中浮現出他大學時候的模樣。有一年過年,只因她隨口提過一次小時候想放煙花棒,母親不給她買。鄭淮明便買來一整箱煙花棒和煙火,帶她去郊區放煙花。那天很冷很冷,鄭淮明沒有戴手套,手凍得通紅,拿打火機一次又一次耐心地為她點燃煙花棒。直到她過足了癮,深夜回去的公車上靠在他懷裡睡得很香……
刺啦——
明亮的火花四射,綻放出漂亮的火光。笑意不自覺地攀上嘴角,方宜輕輕晃動著煙花棒,淡淡的灰煙便在空中留下痕跡,她笑著與苗月在空中畫出簡單的圖案,火光也同樣照亮她明媚的笑容。
方宜一回頭,只見鄭淮明站在兩步之遙,靜靜地注視著他,面帶笑意。落雪中,那眼神溫柔而灼人,好像能將這場雪融化,視線觸碰的一瞬間,她心頭不禁顫抖了一下,連忙移開了目光。
注意力分散了片刻,方宜沒注意到手裡的煙花棒快要燃到了頭。但或許是質量參差,即使已經燒到手持的地方,依舊在不停地燃燒。
她小聲地驚叫,想要扔掉,卻發現苗月和孩子們都距離很近,隨手一扔可能會燒到他們。
猶豫的瞬間,火光四濺,熱度已經逼近手指。
只見一隻手從側方穩穩地將那小截煙花棒抽走,動作利落、有力,絲毫沒有燒到手的懼怕。鄭淮明後退一步,轉身將它踩滅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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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