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1點半，我揉了揉有些酸脹的眼睛，關掉手機螢幕上還在閃爍的訊息提示，決定不再拖延——前幾天總熬到後半夜，今天得好好補補覺。躺在床上，被子剛拉到胸口就覺得暖意漫上來，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縫隙投進一縷淺黃的光，沒幾分鐘，呼吸就變得平穩，連夢都沒來得及做一個，就沉沉睡了過去。

清晨6點半，手機鬧鐘準時“叮鈴鈴”地響起來，聲音不算刺耳，卻足夠把我從睡夢中拽醒。我迷迷糊糊地伸手按掉，眼睛卻怎麼也睜不開，腦袋裡像裹了一層棉花，昏沉得很。心裡還惦記著昨晚想好的早餐——煮一包香辣泡麵，再配兩根剛出鍋的油條，吸溜著面，咬著酥脆的油條，想想都香。可身體像被床黏住了似的，翻個身又賴了半小時，等徹底清醒過來，已經7點了，早餐計劃徹底泡湯，只能匆匆起身洗漱。

洗漱時，我突然想起明天要吃炒餅，那袋從超市買的炒餅還在陽臺的儲物櫃裡，要是忘了拿進冰箱，明天肯定會壞。漱完口，我急急忙忙跑到陽臺，踮腳夠下儲物櫃裡的炒餅，包裝袋上還沾著點灰塵，拍了拍就塞進冰箱冷藏層，這才鬆了口氣。收拾好包，一看時間，7點15分了，再不出發肯定要遲到，抓起鑰匙就往門外衝。

樓下的晨風有點涼，吹在臉上打了個寒顫，我快步往地鐵站趕。路上能看到不少趕早班的人，大多行色匆匆，有的邊走路邊啃著麵包，有的戴著耳機刷著手機。到地鐵站時，剛好趕上一趟列車進站，7點30分，我隨著人流擠上地鐵，車廂裡已經滿是乘客，連扶手都得踮著腳才能抓住。本以為能順利到站，沒想到中途有幾站停留時間格外長，還遇到了一次臨時停車，走走停停，等出了地鐵站，再往公司趕，推開辦公室門時，牆上的掛鐘剛好指向8點35分——從家出發到公司，整整用了一小時二十分鐘，還是晚了5分鐘。

剛坐下，領導就慢悠悠地走了過來，眼神掃過我的工位，語氣裡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陰陽怪氣：“哎，你什麼時候調的班呀？調到8點35了？”我知道理虧，坦誠地說：“我遲到了。”他卻不依不饒，追著問：“你一個月遲到幾次呀？”我愣了下，這月還沒結束，哪能算清次數，就如實說：“我不知道。”他像是抓住了把柄，提高了點聲音：“你怎麼不知道呢？”我有點不耐煩，回了句：“我這個月還沒結束呢，我哪知道我遲到幾次？等到月底了我再告訴你。”他又換了個問題：“你上個月遲到了幾次？”我是真沒記住，就說：“我忘了。”說完，我就低下頭整理桌面，不再理他——跟這種不講理的人爭辯，純屬浪費時間，簡直是傻逼玩意。

這也讓我瞬間想通了一件事，算是今天的第一個教訓：傻子跟你吵架的時候，千萬不要跟傻子吵架。就像你罵別人的時候，別人不理你，你會覺得很有挫敗感；要是你指名道姓罵別人，別人還壓根不搭理你，那挫敗感只會更重。所以以後再遇到這種傻逼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回覆，省得給自己添堵。

肚子餓得咕咕叫，早餐沒吃，只能點外賣墊墊。翻了翻外賣軟體，看到曼玲粥的套餐挺划算，就點了一份：5個包子、一碗南瓜小米粥，還有一個雞蛋，付款時一看，才6塊6毛錢。下單後我都有點不敢相信，這麼多東西這麼便宜，甚至有點怕吃壞肚子，心裡直犯嘀咕：“這也太便宜了，不會有什麼問題吧？”可外賣很快就到了，包子是肉包，咬開一個小口，湯汁還挺鮮，南瓜小米粥熬得軟糯香甜，雞蛋也煮得剛好，口感很不錯。只是分量實在太足，我努力吃了半天，也只吃掉1個包子、一碗...

把工位收拾乾淨，桌上的檔案歸攏整齊，還特意準備了一杯溫水放在會客椅旁，就等著家長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約定的時間到了，家長卻遲遲沒來。我倒沒覺得著急，畢竟家長可能臨時有事耽擱，很正常。可旁邊的領導卻坐不住了，時不時朝我這邊張望，最後乾脆走過來，語氣帶著幾分急切：“這家長怎麼還沒來呀？你約了沒有？”我抬頭看了他一眼，平靜地說：“約了。”他似乎不太相信，皺著眉說：“你說你約了你就約了？”我沒跟他廢話，直接拿起手機，找到和家長的聊天記錄截圖給他看。他看完截圖，又問：“有截圖，家長為什麼沒有來？”我有點無奈，攤了攤手說：“你問這些問題我怎麼回答你？家長說要來，結果沒有來，我哪知道他為什麼沒來？”他一聽，立刻說：“你問問他為什麼沒來。”我點點頭：“行，我現在給他打電話問問。”拿起手機剛要撥號，心裡琢磨著就直截了當問吧，剛要開口說“你為什麼沒來”，領導卻趕緊攔住了我，語氣帶著責備：“哎呀，你怎麼這麼直接問人家？”我當時就火了，沒好氣地說：“是你讓我直接問人家的，現在又嫌我直接問人家，你他媽脫口秀呢跟我？”領導被我懟得說不出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生氣地轉身走了。我倒無所謂，靠在椅背上，繼續做自己的事，跟這種人置氣不值得。

沒過多久，辦公室門被推開，剛才沒來的那位家長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歉意，一進門就說：“不好意思，路上有點事耽擱了，來晚了。我付一下費，你把賬單給我，再把支付碼給我就行。”我心裡一喜，沒想到家長是來付費的，趕緊找出賬單，調出支付碼，家長掃完碼付了錢，又簡單聊了幾句孩子的情況，就匆匆離開了。這算是今天的一個小驚喜，原本以為家長沒來會有變數，沒想到這麼順利就成了一單。

中午的時候，我把早上剩下的4個包子拿出來，就著辦公室的熱水，慢慢吃了起來。包子涼了之後口感差了點，但填飽肚子沒問題。一邊吃，一邊跟同事聊了幾句，同事還調侃我：“你這早餐夠奢侈啊，5個包子還吃不完。”我笑著說：“主要是太便宜了，6塊6毛錢買了一堆，沒想到分量這麼足。”吃完午飯，靠在椅子上眯了一會兒，養養精神，下午還有不少事要做。

下午剛上班沒多久，辦公室門被推開，一個小朋友探著腦袋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他的家長。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暑假班在這兒學過的孩子，當時學得挺認真，就是暑假結束後沒報秋季班。我趕緊站起來打招呼：“好久不見呀，還記得我不？”小朋友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家長笑著說：“孩子總唸叨著在這兒上課有意思，今天特意帶他過來，想問問秋季班現在還能報不？”我心裡一陣高興，連忙給家長介紹秋季班的課程安排、上課時間和費用，耐心解答家長的各種疑問。小朋友在旁邊時不時插一句話，說喜歡這兒的老師，喜歡這兒的課。聊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家長終於下定決心：“那就報吧，麻煩你幫我們辦一下手續。”我趕緊拿出報名表，幫家長填好資訊，家長付了費，又跟孩子叮囑了幾句，就帶著孩子離開了。看著他們的背影，我心裡挺有成就感，這又是一單，今天的業績越來越好了。

下午5點的時候，肚子有點餓了，早上的包子和中午的包子吃得有點膩，想換換口味，就開啟外賣軟體，點了一份茄子肉末蓋澆飯。沒過多久，外賣就到了，開啟飯盒，一股香味撲面而來，茄子燉得軟爛入味，肉末也很香，拌著米飯吃，簡直絕了。我大口大口地吃著，吃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覺就把一碗飯都吃完了，放下飯盒一看時間，已經5點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