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龍想走,想要離開這令人窒息的臭地方!他甚至覺得一刻都不想待在這裡了。他咬著牙瞪著眼攥著拳頭站了起來,剛要邁步,卻聽到老爹正講話,同時發出那刺耳的咳嗽聲。那咳嗽聲一鑽進耳朵,他周身就震顫,兩腿和雙臂霎時變軟,頭也發懵,一瞬間似乎失去了知覺,只覺得卟嗵一聲,又坐了下去。
他是真不明白,那解珍和解寶狗屁不懂,啥武藝不會,居然還是步軍頭領,並且跟魯智深、武松並列十大步軍頭領!還有那白痴般的賭徒白勝,竟然成了專管情報的頭領;而自己的二叔,既無學問也無能耐更不會武功,卻也弄了個排設筵宴的頭領,就連那啥啥不行、完全是靠大哥朱貴庇護的朱富,都弄了個監造供應酒醋的頭領!唯獨自己和妹妹還是原來那個職務,任何其他說法都沒有。可笑不?氣人不?而宋江卻還振振有詞地講道:“上天顯應,合當聚義;今已數足,分定次序,眾頭領各守其位,各休爭執,不可逆了天言!”
有了名分的頭領們則發出震耳欲聾的呼應聲:“天地之意,理數所定,誰敢違拗!”
大龍聽著宋江那刺耳的話語和眾人那震耳的呼應,心想,哼!你們都有了名有了位,還有了權有了利,你們自然是不會違拗不會爭執的。你們以為你們的一切真就是天言?真的是天意?笑話!天大的笑話!由此他更加覺得自己的老爹就是個十足的偽君子,只不過會偽裝會表演也會拿捏人心更有高超手段,無人能及無人能敵也無人能識破罷了。他甚至想,把我逼急了,我就給你掀桌子翻老底,反正你不拿我當親兒子,我也不必非要敬奉你這樣的老子!當然,他也清楚,以他的能量他的能耐,對這個手眼通天的老爹,是無法撼動的,不但動不了老爹的一根汗毛,而且會自取其辱自討苦吃。
當天晚上的大型宴會,十分的隆重熱烈。宴會就在忠義堂開會的長條大桌上舉行。宴會開始之後,一開始是宋江致祝酒詞,接著就是盧俊義、吳用、公孫勝等高層人物相繼舉杯歡慶,然後是由排名第五和五虎首將的關勝帶頭,將領們逐個到前面給宋江等四位最高層人物敬酒,再就是將領們互相敬酒,那真是觥籌交錯,歡聲笑語,一派其樂融融的熱烈歡快氣氛。就連雲娘也跟著前面的將領去給宋江等人敬了酒,唯獨大龍坐著沒動,只用兩手按著酒杯、額頭拄在手背上,一動不動,看上去像是喝大了酒害困一樣。孫二孃和顧大嫂特意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肩膀:“宋將軍,宋副主將,走啊,去給你老爹敬酒了。”
跟在最後面的雲娘輕輕說了一聲:“他睡著了,別叫他,咱們去吧。”
他們便陸續走到最前面,先給宋江等四大高層敬酒,然後又從前往後給每個將領敬酒,等敬完酒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大龍的位子上沒人了,白勝就大聲吆喝:“喂,宋大龍呢?宋副主將哪裡去了?喝醉了嗎?麻煩啦麻煩啦,會不會掉到茅廁裡啊?”
段景柱和時遷便哈哈大笑。只有芸娘知道,大龍一定是又離席回家了。就跟靠著很近的宋清說:“二叔,我哥他可能是喝大了,我出去看看,你們先喝著。”說罷,不等宋清回答,就急匆匆走出了忠義堂。
雲娘走上回家的大道,就風一般往家趕。果然,追到大門口就追上了,謝小強跟在大龍身後。謝小強聽著後邊有動靜,回身一看,驚叫道:“雲娘將軍,你也回來啦?”
雲娘又緊趕幾步追到大龍身邊,說:“哥,你怎麼回事啊?這麼重大的事,你怎麼能說離開就離開了?多不好啊?你這樣會惹麻煩的呀!”
大龍站住說:“我不想在那裡活受罪。看著一個個得意忘形的樣子,我氣就不打一處來。你為啥也出來了?你不該出來呀,我出來了,我是難受。”
雲娘說:“我也難受啊,可你離開了,我能再離開嗎?你難受你就離開,要是被爹看見了,還不又得處罰你啊?人家不笑話你?人家會說你,沒進入一百零八顆星宿,沒安排新的職務就鬧情緒。那樣多不好啊?”
大龍直接說:“你回去吧,我回家了,喝完了早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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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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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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