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鎖:“到時候咱們就一併再進行其他的行動,比仿說直接到縣衙後院去搶他們的軍械庫,咱們也搶點像樣的兵器來。說實話,我看著咱山寨眼下的情況,都不好意思說。”
一聽這話,大龍和小五兩眼立即瞪成了大燈籠,直勾勾地瞪著銅鎖。他們不明白,誰都知道眼下青崖寨形勢一派大好嘛,你咋還不好意思說?聽你這口氣,咱山寨就這麼不堪?該不是你銅鎖受到了太高的重視,飄了吧?不知天高地厚了吧?可再聽銅鎖往下說,這不好意思的反倒成了自己。
銅鎖說:“我說的是咱山寨的兵器。咱沒有一件像樣的兵器,就連鐵拳、我和大膽我們這些將領手裡的兵器都拿不出手啊,哪怕一把刀,一杆槍呢。總督你在梁山看到了吧?你看梁山上那官兵手裡的兵器都是什麼成色呀?高階軍官們用的兵器好多都是當今大宋最先進的,還有的是全大宋唯一的,像呼延灼那雙鞭,花榮的神箭,林沖那丈八蛇矛槍,徐寧那鉤鐮槍,秦明的狼牙棒,哪怕就是像劉小四這樣最底層的小嘍囉,手裡的槍也好刀也好,那都是像模像樣的,真能打仗用的。可咱們的弟兄們呢?我在全山寨調查過,好多都還是自己砍的木頭棍子呢;有幾十把刀,好多都是家常用的砍刀;像樣的刀,比如最常用的朴刀,就鐵拳那一把還行,別的都是最最一般的,真正好的一把都沒有。所以呀,咱就從他軍械庫裡搶一些刀槍什麼的。俗話說,人能不跟傢伙巧,沒有金剛鑽,不能攬瓷器活。說實話,憑咱眼下的兵器,真要跟人家打仗拼命,別說咱這一百多號人,就是一千號也不夠死的。為啥?沒有厲害的兵器唄。當然咧,咱們弟兄們的武功普遍不大行,也是一個原因。其實吧,幹咱這行當,先得有四條:一是有好的大頭領;二是大家的武功得高強,最起碼得有幾個武功高強的領頭人;三是得有好兵器;三是有地利,也就是好地盤。咱是佔了第一和第四兩條,可二三兩條就拉屎拉到鞋後跟上沒法提了。說到家,這第二第三項,就是咱山寨的兩大短板。不解決這兩大短板,咱要想繼續發展,要想實現總督提出的做大做強目標,肯定是不可能的。最多也就是守著這個小攤子過活。”
大龍和小五的眼神不停轉換著。他們限於知識面窄、見識少,從來沒有想到過這事,更沒系統地分析過自己的問題,特別是兵器和人的問題。現在看來,這才是山寨發展的最大障礙,也是最突出的短板。若不是銅鎖掀開了這個蓋子,他們也許永遠都不知道。前次下山,大龍想到了搶馬,就覺得非常了不起。到底人家銅鎖,才是見過大場面大世面的人,一下就說到了點子上。這令大龍和小五既感震驚又覺欣慰,就不住地點頭,送出一連串的贊同欣賞訊號。
銅鎖見大龍和小五對他的說法很感興趣,就接著說道:“還有,要是能行,不光搶軍械庫啊,還可以搶縣裡的銀庫。這麼大的一個武安縣,收稅徵糧,武安縣又挺富,銀庫裡金子銀子銅錢一定不少,咱要是能成功,定能發一把大財。也就是說,咱們去縣城行動一回,一定得把動靜搞得大一點,在全縣全州全國都轟動一下。當咱們搶軍械庫、搶金銀銅錢的時候,官府的人發現後都忙著去軍械庫、錢庫抓人,大牢這邊定然空虛,咱們再趁空去搶救弟兄,不就輕鬆的多?當然咧,到時得兵分三路才行。”
大龍聽到這裡,一拍大腿說:“好,這個主意實在是好,好極了!妙極了!”
在聽著銅鎖說話時,大龍心裡就想,這個銅鎖還真是不簡單,這才叫人才。怪不得當初他老爹要選兩個監押他的人時,史進把銅鎖推薦給了老爹呢。他不但武功在青崖寨屬老大,而且有頭腦,就這一點來說,他已經已超過了小五,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這是因為,小五隻有點不算多高的文化水,就是喜歡讀書喜歡動腦子,才比其他將領的智慧多一些;但武功卻不行;而鐵拳大膽呢,武功雖然行,可是頭腦不行,學問更不行。大龍便產生了一種要重用這個童鎖的想法。當然,眼下時機還不成熟。這樣想著,大龍又問小五:“軍師啊,你覺得銅鎖說的這些想法怎麼樣?”
小五說,“我也覺得特別好,銅鎖將軍不得了,你這叫智勇雙全啊,只是咱們這些人去縣城行動的話,去多少人?勝算有多大?童鎖將軍考慮過這些嗎?”
銅鎖說,“哎呀,這個我還真沒考慮過呢。我只是提個想法,至於這些軍事上的行動,我當然只聽總督和你的。”
大龍畢竟小啊,他沒有聽出來,小五的話裡已經有醋意,他也沒有料到小五會對銅鎖吃醋。但小五畢竟是三十多的人了,成熟老練且穩重,對自己在大龍心中的分量和在山寨地位是有充分自信的。因此他又說:“好,既然總督問起我,我就說一下。我是這樣想的,縣城到底跟這些下邊的鎮村不一樣,縣城裡不能說兵多將廣吧,最起碼兵是多的。那防衛的力量,肯定是這些鎮上沒法比的,我沒在縣城生活過,對縣城的情況不甚瞭解,只是跟著總督在靈巖山的時候到縣城去過,都是匆匆去,匆匆來。不過我想,既然要去縣城行動,不管是搶兵器也好,還是搶銀庫也好,都得先把路摸熟了,把地理形勢都搞清楚了,速戰速決速退,絕對不能戀戰,也不能貪多。總督你還得考慮好,咱們搶東西作為重點,還是救人為重點,可不能眉毛鬍子一把抓,最後什麼都抓不到,什麼也辦不好,弄不巧還會被官軍反包了餃子,那可就麻煩了。”
大龍雖然覺得小五說的有道理,可又覺得小五太過小心,太膽小,唯唯諾諾謹小慎微的,簡直像王府裡的小丫環。這也是他從梁山來到青崖寨之後,慢慢對小五產生的一種感覺。他發現小五跟他說話時格外的小心,並且不像在靈巖山那樣敢說。現在好像總是看自己的眼色說話做事。當然,這只是一種朦朧的感覺,他也不好明說,只得這樣說:“軍師說的很有道理。咱們這次去縣城,第一大重點就是救那個弟兄;第二個呢,咱就得揚名啊,就像鐵拳在那個鎮上搞的,要讓武安縣城從上到下都知道,青崖寨現在不同於以前了,青崖寨有了一幫比以前強大的多的隊伍,咱甚至要吸引他們來攻打,他們只有透過攻打但又打不下來,吃到了苦頭,他們才會四處宣揚青崖寨,易守難攻不好征服,咱們的名聲才能打出去嘛。這樣咱們把弟兄救回來了,名聲也打出去了,說不定還能順帶搞上這麼一些兵器和金銀什麼的,那不是一舉多得嗎?真是天大的好事。銅鎖呀,你不得了啊。你其實已經給我和軍師謀劃好了嘛。只是依你說來,現在還不到時機?”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穿越成了皇帝的替身,我只想做個聲色犬馬、紙醉金迷的昏君。可是強敵環伺,一個個都想弄死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畢竟,我姓林!太後:你再欺負我,我就死給你看!太妃:人家都聽你的。皇後:我新學了一招……公主:皇帝哥哥,抱抱!聖女:你有完沒完,不累么?百官:陛下,臉呢?番邦:我認輸,你不要過來啊!
一個武替穿越到了土木堡之變前夜,隨後,便是大明歷史上最荒誕,最為令人震驚的十年……這大明江山,誰才是它的主人?!
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穿越大唐,成為瘸腿太子李承乾,恰逢李世民將武德殿賞賜給李泰。
他正愁如何對付李泰,怨氣系統突然降臨,只要收集怨氣,便能獲得怨氣值,官職越大,怨氣值越多。
怨氣值可以抽取地煞七十二術。
從此李承乾在爆捶李泰,氣炸李世民,激怒文武百官,欺壓世家門閥,壓榨異族蠻夷的路上漸行漸遠。
李世民:“承乾啊!”
李承乾:“請陛下稱太子!”
李泰:“大哥,你看我這武德殿如何?”
李承乾:“孤給你拆了怎麼樣?”
世家門閥:“上品無寒門,下品無士族!”
李承乾:“你們這族譜記錄的挺詳細啊,省的孤挨個找了。”
唐逸穿越成古代官二代,開局就在女子床上醒來。
結果直接衝進來一群壯漢,要殺他祭天,唐逸才知道被坑了,這是惡毒繼母的圈套,想要置他於死地。
堂堂現代兵王豈能束手就擒?當場霸氣反擊!
將繼母啪啪打臉,更是將文武百官整得生活不成自理......成了整個大炎的活閻王!
繼母:“啊啊啊......他一個廢物,為什麼殺不死,怎麼殺都殺不死?”
老爹:“啥?我那廢物兒子活成了我最強的敵人?老天爺你玩我?”
群臣:“受不了了,老天你怎麼不降下個雷,劈死那該死的攪屎棍啊!”
皇帝:“嗯,聽說有大臣和敵人這段時間太跳?給朕說這個幹嘛?關門,放唐逸就行了......”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贏毅穿越了,穿越到了一個陌生的朝代成為了一個皇帝!
只是贏毅一點都不想當皇帝,他只想儘快合理的死亡和退位,好回去繼承他那幾百億的財產!
所以他開始在不停的走在作死的路上!
政治講究個妥協,但是贏毅從不妥協!
霍亂後宮的太後?罵!
文青少女病的皇後?罵!
權傾朝野的權臣?更是要罵!
學子伏闕說他是暴君怎麼辦?當然是變成他們心中的暴君形象!
大臣說國庫沒有錢怎麼辦?隨便殺一個大臣不就有了?
下面的人貪污了朝廷的賑災糧款還想要造反?直接送他們全體上西天!
贏毅本來以為自己遲早會被人推翻,但奇怪的是為什麼這個位置越來越穩啊?
更要命的是,他們竟然稱呼我為千古一帝!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