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門震顫著剝落碎屑,蘇靈悅被腥風掀起的碎髮糊了滿臉。
她反手抹掉眼皮上粘稠的膠狀物,舌尖嚐到鐵鏽味的血——方才被觸鬚掃過的額角正在滲血。
“這玩意兒可比地鐵口的章魚小丸子黏糊多了。”她嘟囔著甩手,指間夾著的符紙突然被墨寒淵染血的衣袂掃過。
男人左手握劍的姿勢有些僵硬,右臂經脈正泛起蛛網狀的青灰色。
藤蔓生物額間的金屬片叮噹作響,蘇靈悅眯起被血糊住的左眼。
那些標誌她在現代見過——三年前追查跨國靈異案件時,某生物公司用活人做媒介豢養邪祟的卷宗裡,同樣的標誌印在受害者潰爛的皮膚上。
“王爺可聽說過借屍還魂2.0版本?”她突然旋身避開襲來的藤蔓,符紙擦過墨寒淵染血的劍鋒。
噹啷一聲,螭吻鱗片剮蹭出的火星濺在青銅門浮雕的饕餮紋上。
墨寒淵劍鋒橫掃過她後頸,削斷幾縷髮絲:“說人話。”
“這些鐵皮罐頭是中西合璧的縫合怪啊!”蘇靈悅突然扯開衣襟,嚇得墨寒淵劍鋒一偏。
露出鎖骨處暗紅胎記時,她咬破食指在皮膚上畫出血符,“您老護法三十秒,我要請個大傢伙啃硬骨頭。”
靈術啟動的剎那,她看見墨寒淵瞳孔驟縮。
男人染著青灰的右手突然扣住她後頸,拇指重重按在風池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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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錦寧:求陛下...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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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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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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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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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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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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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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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親王昏迷在床醒來無望,她就是王府唯一的女主人。
白天,她將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日子悠哉快活。
晚上,為昏迷夫君按按手腳,守好她的活寡。
只是奇怪,她每晚都夢見鬼壓床,難以呼吸。
她請道士來驅鬼,卻將醒來無望的夫君驅醒了。
白曦月忐忑,快活日子結束了。
“王爺,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就換親,若你不願我們可和離。”
恭親王眼神落在她的唇上。
“不必,你繼續當你的王妃,平日該幹嘛就幹嘛。”
他好不容易藉著驅鬼一事醒來,哪能放他的王妃離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