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個讓人坐立不安的聚會回來的路上,梁言被蔣蓉教授一路冷暴力,在車上時,教授一直都冷沉著臉,回到家後她也一直沒吭聲,梁言一整天都戰戰兢兢的,連房間門都不敢出,家裡這樣的低氣壓一直持續到了晚上,因為梁教授沒有準時回家,這是一根導火線,點燃了蔣教授這顆炸彈。
梁言知道自己今天讓蔣教授落面兒了,她老實地立正挨批,一句話都不敢回駁,直到教授嚴詞厲色地告訴她今天帶她去相親的物件是酒店行業的新貴——陳之和。
自從上次住了回SISYPHOS酒店,這陣子梁言從齊萱那聽到“陳之和”這個名字的頻率都要比她愛豆的名字還高,梁言只當她又做起了“富婆夢”,因而對她口中這個卓絕的“高富帥”倒是沒生出多少好奇心。
她真正對陳之和這個人產生些微興趣還是因為昨天和嘉玥小叔的交談,她想看看怎麼樣的上司才能駕馭得了他這樣的屬下。
昨晚回到家後梁言本來是想上網去搜搜關於陳之和這個人的相關資訊的,可剛到家蔣教授就呵斥了她一通,到最後時間晚了,她洗完澡累得倒頭就睡,今天一早蔣教授又拉著她出了門,來回折騰一天下來她都忘了這一茬,冷不丁從蔣教授嘴裡聽到這個名字,她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陳之和?齊萱說的那個酒店行業新傳奇?
梁言瞠目結舌,一切都不可置信。
這事太過離譜了,如果真是那個陳之和,堂堂一個老總,齊萱口中的黃金單身漢,成功企業家裡的“大熊貓”,條件這麼好想嫁的人應該能把他所有的酒店都包圍了吧,他還需要相親?
雖然有點出人意料,但梁言心裡其實還是傾向於認為蔣教授口中的“陳之和”就是她所知道的“陳之和”,否則以教授驕傲的性格,要不是對方條件太好她怎麼會拉下臉面去倒貼別人,還有那些優秀出色的小姐姐,要是物件是他,那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
更離譜的事是,梁言回到房間後忍不住去搜了下陳之和這個人,那之後她就無限陷入懷疑世界與懷疑自我中無法自拔。
梁言看著網上的新聞圖,照片上的人意氣風發儀表堂堂,和私底下有點不一樣,她意料之外的同時又覺得意料之中,回想之前的事,他的身份好像有跡可循,她能猜到他一定身居要職,但她怎麼能想到他就是陳之和,最大的boss。
太遲鈍了,梁言由此刻往回追溯,想到昨晚自己在他面前問的那些幼稚的問題,他當時應該覺得她很傻。
“我怎麼這麼蠢。”梁言搓了搓自己的臉,有些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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