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合,趙硯森抱得很緊,彷彿恨不得將她融進他血骨裡。
這樣他們就是親兄妹,血脈會把他們緊緊相連,從生至死,誰也割不斷。
趙硯森緊緊把宋禧抱在懷裡,感受她活生生的、溫暖柔軟的身體,直到一滴滾燙的淚順著他側脖滾進衣領。
他心尖猛然一顫,稍微拉開距離,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淚痕滿面的臉蛋兒,那雙平日顧盼神飛的桃花眼此刻卻空洞無神。
某些記憶湧現出來,趙硯森再次體會到心慌意亂的失控,攥緊了她手腕,皺眉道:“宋禧,哪裡不舒服?”
宋禧卻絲毫不覺得疼,只機械地說:“好了嗎?沒事,我要回去了。”
趙硯森鬆了力道,盯著她看了須臾,問:“原諒我了?”
“我原不原諒有什麼用。”宋禧說,“反正你從來都不考慮我的感受。”
她已經學著去了解他送她出國的決定,站在他的角度去看待她究竟做錯了什麼。
她也退一步,答應繼續和他做兄妹了,可他還是要和她重歸於好。
宋禧推開他的手,從化妝臺上下來,卻被趙硯森一把扣住腰肢。她沒反抗,微涼的髮絲掃過他的喉結,像一柄利刃割破了趙硯森的頸動脈。
刺骨的疼痛襲擊上神經末梢,趙硯森銳利的目光一寸寸地打量宋禧的狀態,開口,聲音卻放柔。
“我不考慮你的感受,當初會答應你和我決裂?滿足你的所有要求?宋禧,我需要你跟我講實話,把全部憂慮告訴我,而不是一味將自己封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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