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趙禎和石小凡大吃一驚。
西夏使者竟然不告而別?這太讓人意外了,他們為什麼連射箭比賽都不參加了。
西夏人箭術有其獨到之處,其中不乏箭法高手,他們為什麼放棄,難道說自知沒有必勝把握?
也不至於,國武賽結束後,趙禎需要召見然後論功行賞。可他們為什麼連賞賜都不要。
突然石小凡隱隱感覺到有一件大事似乎要發生,為什麼西夏使者如此匆忙離開,為什麼使者中包括地位最高的正旦使都對那西夏武士如此畢恭畢敬。
就算他是英雄,對方對他敬佩他也就罷了,簡直就是恭敬過了頭。就像,就像自己對趙禎。
一想起趙禎,石小凡大驚,他慌忙問那押班:“西夏使者怎麼走的?”
那押班曾在石小凡手底下做過事,當下恭恭敬敬道:“回鹽鐵使,他們走的極為匆忙。好像特麼急著離京,每人更是帶著三匹馬,像是路上替換。”
石小凡倒吸一口涼氣,轉身對趙禎說道:“陛下,你可知那西夏武士是何人。”
趙禎一愣:“何人?”
“趙元昊。”
趙禎又是大吃一驚:“你說什麼!”
“臣這才想起,那些使者對這武士簡直就是恭敬過頭。他們贏了舞刀,賞賜都不要立刻就急著離開,為的就是怕咱們發現。而且他們每個人隨身帶著三匹馬,更是想路上輪番替換。他們為什麼這麼急著離境,就是怕咱們知道他的身份扣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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