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侯爺的地圖,從瀛洲去往楚洲島,不論水路、陸路,都是幾千里路。陸上有我在關外的一個老場子,反而還近些,但是陸上不一定有路,若要翻山越嶺,時間就不好說了。陸路凡六千里路,海路凡八千里,到底選哪條路,我得實地看看。這片海位置極北,冬天應該有浮冰,或可免了渡海的風險,但是卻要冒著極寒的天氣,到底哪個季節過去,也得再琢磨琢磨。過了海,對面的大陸全長有......得有三萬裡吧?上半截兒一萬五,下半截兒一萬五,可巧,還真是對半兒分的......”
掌櫃劉越比劃越心驚,大雍全國最南到最北,也就一萬五千裡!對面那麼大的一片土地,竟然還只是秦代的文明程度麼?
這麼大的地方,若是被他拔得頭籌,不說別的,李咎封個王,他自己至少也得封個侯吧!他年史書上必定要記載他掌櫃劉,大名劉全發,找到了秦朝就流落在外的中原子民!
掌櫃劉頓時心頭如火燒。
李咎道:“其實我去是最好的,只是一時間走不開。這次希望你先探探路,果真記載是真的,我也收拾收拾,早做準備和你們一起去。”
“侯爺,這可是三萬裡沒人走過的地方,加上橫著撇出去的,加上咱們這邊兒的六七千里路,至少也有四萬里路要走,沒有三五年,根本不可能回來!”
李咎笑道:“我必是捨我其誰的人才有現在的我。再說,這不是先派你找人先打聽著,為幾年後的事情做準備呢?萬一訊息有誤,也趁早換別的路子。咱們也不為別的,就為了咱們的那些種子作物,為了咱們養活的人,早晚也得去的。你想想,技術站做起來了,將來大家的錢多了,人也多了,各個作坊裡能生產出幾十倍上百倍的東西卻不再要那麼多人了......那時候人該去哪,東西又該去哪?你是個有天分的人,你這一路上,自己仔細想想吧。”
掌櫃劉應了聲仔細記下,把地圖和雜七雜八的書冊捲起來放在包袱裡,又得了李咎承諾必定護著他家人口和產業周全,方心滿意足地辭別侯府,跨馬南去。
他走了,城陽和三皇子便聯袂而來,是找他打聽這次開啟海禁的事來的。
這時候開海貿的影響和李咎剛提出來的時候不太一樣了。李咎提出來開海貿時,恰逢江南糧倉見底,又是災年,是為了從海外收糧食進來才有此提議。
他們都知道李咎對農、糧、牧的重視,人到了金陵住進了侯府,都沒忘開個實驗田。於是就更顯得李咎一力支援的海貿很突兀。
海貿這東西是從海外變出個市場給大雍,需求上去了當然供給就會被抬高,供給抬高必然爭奪勞動力。
如今的江南雖然經濟日漸發達,但是糧食的價格也是一日高過一日——因為人力的機會成本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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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