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娘露出悵惘的神情來:“可是我們既沒有名字,也沒有姓,也不知道賣到了哪裡,該如何打聽呢?”
李咎下意識地想安撫安撫她,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有緣會再見的。對了,我叫了幾個幫閒打聽牙行的事,明天要出去買宅子買地,你一個人留在旅館我不放心。你換男裝和我一起出去吧?”
么孃的頭髮長出來毛茸茸的一層,配上她看著只有七八歲的臉,說是剛留頭髮的小男孩兒也說的過去,並不突兀。
么娘還沒在城裡逛過,這幾天悶在旅館光顧著改衣服了,對外面也好奇得很,忙“噯”地一聲答應下來,又說:“老爺,您的衣服我補好了,您看看合身不合身?還有啊,天氣一天冷過一天,老爺的冬裝還不夠穿呢,正好啊,明天老爺拿幾匹布來,我給老爺做幾身衣服好不好?”
李咎幾次三番讓她改口叫自己“哥”,沒啥用,么娘固執地要這麼叫,李咎也就隨她去了。
這幾日李咎讓么娘把自己穿的衣服改到合身,也不知道她怎麼 做的,不動剪子就把長長的衣袖衣襬都卷好了,肥肥的腰身也都掖住了。改完一上身,除了有點兒腫倒也沒別的問題。么娘還說等自己長大點兒還能穿,這麼大的一身衣服她能穿十年八年。
么娘幹活兒很快,兩天功夫她就把自己的衣服改完了,又把李咎的幾件衣服拿來改了改針腳。用她的話說:“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做工,一點兒也不好,還有這衣袖、身量也太小了,會被人嘲笑的,白糟蹋了這麼好的布。老爺,您看您買我就很值啊,我做衣服比這個好。雖然我不會繡花,但是我能學呀,這上面的花兒也不怎麼樣。”
她一邊說還要一邊看李咎的顏色,唯恐哪個字說得不對,得罪了他去。
李咎無所謂得很,橫豎那幾件衣服都是從國風服裝店拿的,都是機繡大貨,便宜得很,確實做工不咋地,比么娘細細密密的手工差多了;版型兒就更差了,這時候的衣服講究禮服袖長能往上挽到胳膊肘,這叫“回肘”,一般日常穿的也要能挽到手腕,若是做到像現代時裝的樣子剛剛好覆蓋到手腕,再加上身圍也做的比較貼身,手捏著衣襟袖子就會縮上去,這就成了古代窮人的標配“捉襟見肘”。
李咎知道這時候讓么娘認為“我也是有用的”是件好事,於是也由得她折騰。
畢竟才十三四歲,和自己的妹妹也差不離。
么娘一邊叨叨一邊打個結收尾,然後興沖沖地用鐵熨斗裝上滾燙的水,把縫線熨平,齊活!李咎接過來穿上,分碼的大貨瞬間變成量身定製的高定,這姑娘確實有兩手。
么娘見李咎露出滿意的表情,心裡也高興,扭著手指蹦了兩下,說:“就差幾身出門穿的外衣啦。老爺放心,我一定給老爺做得漂漂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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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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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