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隊宮人捧著銀盤穿梭而來,為諸位貴人呈上燕窩牛乳盞。
到蘊玉時,那宮女不知怎得手一抖,甜湯潑灑而出,落在蘊玉裙襬上,溼了一片。
藏珠面色一變,連忙蹲下身替蘊玉擦著裙襬,口中不悅道:“仔細著些,千萬別燙著主子。”
蘊玉正看得入神,頭也不抬,只隨意擺了擺手笑道:“無妨,下去吧。”
上方,裴玄祁微微眯眼,低聲問道:“容修儀怎麼了?”
冷不丁被裴玄祁一喊,蘊玉先是一驚,隨即撫了撫胸口笑道:“不過是宮人不慎撒了些甜湯,不礙事。”
她今日顯然刻意打扮過,眉心的花鈿在燈光下流光溢彩,愈發襯得肌膚如玉。
裴玄祁聽出她答得敷衍,輕笑一聲頷首應下。
待蘊玉轉過頭後,裴玄祁掠過她亮晶晶的眸子,不動聲色地吩咐江塵:“將朕這盞送去她那邊。”
數曲舞罷,下方,景隨安忽地站起,手中捏了一盞酒樽,朝裴玄祁朗聲道:“臣敬聖上一杯,願聖上洪福齊天,萬壽無疆!”
裴玄祁自然不會拂了他的面子,當即抬起酒盞同他遙遙一舉,笑道:“大盛有今日盛況,皆有賴於諸位愛卿殫精竭慮,朕滿飲此杯。”
飲盡之後,裴玄祁又含笑賜下諸多賞賜。
若是到此處收尾,倒也算的上是群臣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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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一雙潔,清醒又傾城大女主VS傲嬌又悶騷大直男)
十七歲那年,嫵梨被太傅夫婦認回謝家,做了太傅府嫡女,並在父母安排下嫁給了淮安王世子。
成婚十載,世子流連花叢,荒淫無度。
外室攜私生子登堂入室,極盡挑釁。
公婆慳吝刻薄,還讓私生子過繼到她名下做嫡子。
為了失而復得的至親及家族顏面,她忍辱負重,可最終還是被蹉跎致死。
直到瀕死前一刻,她才得知——
她並非謝家骨肉!
她不過是謝家尋來的替死鬼,一張傾城的臉,替他們親生女兒擋了十年的火坑。
再次睜眼,嫵梨回到了世子登門議親的那日——
她一不做二不休,綁了那對摧毀她人生的罪魁禍首!
一個閹割!
一個扒光丟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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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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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