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玉莞爾一笑,溫聲道:“許是那幕後之人太過迫切想要謀害薛充華,才百密一疏,留下這麼個把柄。”
韓修容身形一晃,臉色蒼白如紙,嘴唇翕動半晌卻一句話都說不出。
她心知自己是被伊昭容拖下了水,偏偏伊昭容那頭不見半點影子,韓修容心底悔意頓時翻滾如潮,渾身發冷。
裴玄祁眸色一沉,寒聲開口:“事已至此,你還有何話可說?”
韓修容抿唇,依舊不肯伏罪:“啟稟聖上,不可僅憑這宮人一面之詞,就要定妾的罪啊。”
“一面之詞?”蘊玉冷聲打斷她:“是否真是一面之詞,修容還不知道麼?大皇子還這般年幼,便有你這等母親,如此行徑,莫非不怕教壞了孩子?”
她聲音一落,韓修容身形僵在原地,仿若五雷轟頂,須臾後才軟倒在地,淚流滿面地跪下:“妾有罪...妾自知罪不可赦,只是大皇子無辜,還望聖上莫要牽連他...”
裴玄祁垂眸望她,神色冷峻:“大皇子是朕的兒子,朕自然不會牽連他。但你戕害宮妃,心機歹毒,絕不可恕。”
“傳旨,賜鴆酒。念及大皇子,在玉碟之上,記作病逝。”
“是。”江塵小心應下,轉身便去備好鴆酒。
韓修容再也忍不住,淚水控制不住地滑落眼眶,她一手捏著玉盞,一邊淚流滿面道:“聖上,妾自知罪無可恕,只是養母一事,還求聖上念著大皇子一些,替他尋個好些的母家。”
見裴玄祁眸色冷淡,韓修容繼續道:“伊昭容向來不參與宮中紛爭,乃是個再好不過的養母...”
“行了,大皇子之事,朕自有定奪。”裴玄祁冷眼瞧著下方的韓修容,面色格外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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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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