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三十分,天邊剛泛起魚肚白,夏瀾已經站在工地最高處的觀測臺上。她手中捧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目光卻牢牢鎖定在下方正在進行的早班安全演練上。三百多名工人戴著不同顏色的安全帽,在應急燈的指引下,有條不紊地向各個疏散點集合。
"夏總,早班人員到崗率98.7%,比昨天提高兩個百分點。"安全主管趙志剛快步走上觀測臺,遞過一份全息平板,"但三號區域新到的腳手架搭建不合格,我已經叫停了作業。"
夏瀾接過平板,指尖在三維模型上快速滑動,將問題區域放大十倍。鋼管的連線處,一個幾乎不可察覺的螺栓缺失在螢幕上閃著紅光。她眉頭微蹙:"這批腳手架是誰負責驗收的?"
"新來的 subcontractor(分包商),他們說按'行業慣例'可以少裝幾個螺栓..."趙志剛的聲音裡壓著怒氣。
夏瀾的咖啡杯重重落在欄杆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行業慣例?"她的聲音突然冷得像冰,"告訴他們,要麼按我們的標準重做,要麼帶著他們的'慣例'滾出我的工地。"
晨光漸亮,夏瀾已經換上了工裝和安全帽,親自帶隊檢查三號區域。她手中的檢測儀掃過每一處焊接點,發出規律的滴滴聲。走到第七層時,儀器突然響起尖銳的警報。
"這裡。"夏瀾蹲下身,指著地面上幾乎不可見的一小灘液體。她掏出試紙輕觸,試紙立刻變成了危險的猩紅色。"液壓油洩漏,而且是新鮮洩漏。"她抬頭看向頭頂的起重機懸臂,"立刻封鎖方圓五十米,疏散所有人員。"
十分鐘後,技術團隊確認了問題的嚴重性——起重機迴轉支承密封圈破損,隨時可能發生失控旋轉。夏瀾站在警戒線外,看著維修人員小心翼翼地處理故障,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夏總,您怎麼發現這麼隱蔽的問題?"年輕的實習安全員小聲問道。
夏瀾沒有立即回答。她掏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那是一棟倒塌的商場廢墟,日期顯示是五年前。"那次事故死了十七個人,"她的聲音很輕,"起因就是起重機液壓系統洩漏,沒人發現。"
工地廣播突然響起:"請夏總立即返回指揮中心,重複,請夏總立即返回指揮中心。"
指揮中心的巨型螢幕上,氣象雲圖顯示一團危險的紫色正朝重建區移動。氣象專家指著一條鋸齒狀曲線:"雷暴前鋒比預測提前六小時到達,最大風速可能達到九級。"
夏瀾的手指在控制檯上快速敲擊,調出全工地的即時監控。近兩千名工人分佈在三十多個作業面上,數十臺重型裝置正在高空作業。"啟動紅色預警預案,"她聲音沉穩,"一小時內完成所有高空裝置加固和人員疏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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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金宇,京北宋家大小姐,追在自己的養兄陸景恆身後十年,有情人終成眷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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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離開的第二年,陸景恆被認回陸家,成為港城百年世家唯一的繼承人。
有一段時間,他有了一個新的家庭和一個更完美的婚姻伴侶。
幸災樂禍,大家偷偷嘲笑宋瑾瑜,等着看她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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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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