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坐在車內,降下車窗,看向他,“再見。”
說著,轎車掉轉車頭,駛離療養院。
顧安哲就那樣站在原地,注視著那輛轎車消失在視野之中。
良久,回過神來,悵然一嘆,“阮阮,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
他走到轎車旁靠著,抽出一支香菸點燃,站在那兒許久,然後掏出手機打了幾個電話。
港城,看守所。
會見室。
顧安哲各方疏通關係之後,終於坐在會見室裡,等了許久才等到沈清瑤。
此刻的沈清瑤已然沒了昔日的風光,才幾天時間不見,她已經被剪成短髮,穿著灰色的囚服,戴著手銬和腳鐐,整個人沮喪頹靡。
看見顧安哲的那一刻,她眸光一亮,“顧安哲,你……!”她快速衝到顧安哲對面,手撐著桌子,又想一頓歇斯底里的嘶吼,宣洩情緒,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扭曲猙獰的臉染上一抹諂媚笑容,“安……安哲哥……”抬手攏了攏耳旁髮絲,坐在椅子上,“安哲哥是過來看我的嗎?是不是已經想到辦法救我出去?”
“你爸媽跟你哥真的要跟你斷絕關係?她們沒有幫你想辦法?”顧安哲明知故問。
沈清瑤洩氣似的耷拉著腦袋,“她們只想保全自己,哪兒會在乎我的死活?我就知道,我爸媽重男輕女,愛的只有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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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用天價合約賣掉她那晚,被全家人厭棄,稱作災星的她,選擇和失足清冷男大共赴良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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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有人靠近他兩米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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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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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他會拒絕這場相親。
卻沒想到,周望津竟然點頭同意了。
-
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
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
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他緊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放手,指骨上長久未摘的婚戒硌得她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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