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他此刻如此的狀態,青夏又哪裡敢真的站起來?田田是無辜受過,她也不能就這麼看著她被大少爺刁難而沒有作為。
“爺,可以先讓她起來嗎?”
宋溓冷冷看著她,半晌後道:“你起來。”
青夏捏緊了拳頭,站了起來,隨後看了眼跪伏在地上的田田,喉頭一哽,目光懇求的看向他,對上視線時,宋溓深深的沉了口氣,揮了揮手,示意她退下。
青夏忙拉起了田田,錯開眼神時,眸中的光亮一點點暗下去,她讓田田先出去,田田放心不下,卻也知道此刻自己若還在這裡待著,只會叫姑娘更難辦。
等她出去以後,青夏呆怔在原地。
只聽到他一聲:“先過來用飯。”
擦過臉上的淚水,青夏坐了過去,卻沒什麼胃口。
見她不動筷子,宋溓沉下氣來,說:“不吃不喝,也不與我說話,這是想冷著我,也冷著我們的關係?”
青夏抬眼看他,聲色疲倦,多有無辜:“爺多慮了,你我之間的關係,身為奴婢怎敢冷待?只是爺從來不覺得奴婢的想法有什麼要緊。”
宋溓蹙眉:“究竟是如你說的這般,還是如我所想,如今是辯不出來了,是吧?”
青夏低下頭,心中鬱結不過,只覺得此刻窒息萬分。
“你為何總是要這樣咄咄相逼?奴婢解釋的每一個字在你看來都是別有用心,事實真是如此嗎?難道以後任何的事情,都必須要有你的點頭,全部依照你的想法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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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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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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