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說我的?”
只見莫妮卡湊過來說道:“她說你……”
片刻後,克萊爾的臉明顯扭曲了起來,希爾達說的太誇張了,跟做夢一樣。
哦對了,說起做夢,克萊爾突然又想起了自己衝她釋放的幾個秘術,那幾個術確實是和夢境以及心理暗示有關的。
好的,破案了,原來是自作孽。
可是,她到底在夢裡看到什麼東西了啊,為什麼能把我說的這麼離譜啊?
克萊爾在心中吶喊。
在另一邊,莫妮卡笑得頗有深意,她接著對克萊爾說道:“咱們出去說說話吧,我有一些事情想問你。”
克萊爾自然不無應允。
推開玻璃門來到走廊處,莫妮卡又一次取出了她的水煙壺。
“介意嗎?”
克萊爾搖頭:“你請便。”
“嘶,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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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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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甘願跨越千里奔赴嫁給他,可換來的,是他一次次為了弟媳把她拋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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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孟舒是來真的。
她不再圍着他轉,開始學調香,搞事業,一步步站上國際舞台,成了頂級調香師。
身邊優秀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情敵如春筍般冒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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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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