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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池聞言,眉頭緊鎖,繼續狂舞馬鞭,像是有那不再追究的打算。
可片刻之後,嶽池頓時看向潘文,眼眸中滿是震驚和憤怒。
“昨夜你乃北門守關主將,你不坐鎮關頭,來給我報什麼信?
那些傳令兵呢?
你可知道!若是此時蕭家軍大舉進攻,關頭無將,那可……”
“姐夫,傳令兵我都派出去通知各營集合了,便是南邊的將軍,也派人通知了,
這景陽關太過狹長,兩道皆是懸崖,房屋密集,
北門的鼓聲,南面守軍根本聽不到,來不及及時馳援。
而北面關頭,更是已有換防的將軍接手。
更何況此事關係重大,我深知姐夫性格,定會怪罪。
所以誰來都不合適,方才選擇了親自前來稟報!”
聽到這話,嶽池的臉色稍微好了些,卻也沒多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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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康恥,猶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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