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還穿著柔軟的家居服,那曾是她特意為孕育新生命挑選的寬鬆款式,此刻卻空蕩蕩地掛在身上,像一個無聲的諷刺。
雙手無意識地交握在小腹前,那裡曾經有一個小小的生命在悄然生長,有過微弱卻堅定的心跳,是她全部的期待與憧憬。
可現在,那裡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虛無,和一種被生生掏空的鈍痛,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五臟六腑,痛得她幾乎站立不穩。
目光空洞地投向遠方,天空是灰濛濛的,像一塊浸了水的髒抹布,沉沉地壓在心頭。
前幾天車禍瞬間的巨響、刺眼的白光、以及醫生那句冰冷而殘忍的“對不起,孩子沒保住”,像無數根針,密密麻麻地扎進她的腦海,反覆播放,每一次都讓她窒息。
眼淚早已流乾了嗎?似乎不是。只是那悲傷太過沉重,沉重到連哭泣都成了一種奢侈的力氣。
只有當風再次掠過,帶來一絲若有若無的桂花香氣——那是她曾幻想過要和寶寶一起在秋天裡聞的味道——眼角才終於有滾燙的液體無聲滑落,砸在手背上,冰涼刺骨。
她就那樣站著,像一尊失去靈魂的雕塑,任由無邊無際的絕望和悔恨將自己吞噬。
窗外的世界依舊運轉,可她的世界,早在那個瞬間,就隨著那個未曾謀面的孩子,一同崩塌了。
越想心情越糟糕。
她想分散一下注意力。
然後就上了床,打開了電腦。
也許忙了工作,就能忘了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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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渺的前夫是個冷漠的人,白天當秘書,晚上當妻子,結婚兩年沒有得到半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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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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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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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