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拿起另外幾片:“還有這‘連翹’,你們用的是‘黃花條’的果實吧?樣子也像,可‘黃花條’性寒,而這位大哥原本體虛,再用這種寒涼之物,不是雪上加霜是什麼?”
“最關鍵的是這味‘甘草’!”林楚欽的聲音陡然拔高,語氣森然,“你們用的,根本不是調和諸藥的甘草,而是一種叫‘土甘草’的毒草!它樣子跟甘草有幾分相似,尋常人根本分辨不出來,但它有劇毒!少量服用就會損傷肝腎,大量服用,就是要命的東西!”
林楚欽指著床上的病人,一字一句道:“這位大哥之所以病情急劇惡化,出現肝腎衰竭,就是因為這‘土甘草’的毒性,加上其他幾味藥材的錯用,幾種毒性相互催發,才導致了現在的局面!”
一番話說完,病房裡死一般的寂靜。
那中年婦人和幾個家屬聽得瞠目結舌,隨即恍然大悟,臉上交織著後怕與滔天的憤怒。
“天殺的!原來是假藥害了我當家的!”婦人尖聲哭喊著,轉身就要去找那尖嘴猴腮的夥計算賬。
那夥計早就嚇得兩腿發軟,臉色慘白如紙,汗珠子跟下雨似的往下淌,哪裡還敢狡辯,一個勁兒地擺手:“不……不關我的事啊……藥……藥是藥鋪老闆進的……”
“林神醫!對不起!是我們錯怪您了!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病人的兒子,那個之前還對林楚欽怒目而視的青年,此刻滿臉羞愧,對著林楚欽深深鞠了一躬,“求求您,救救我爹!多少錢我們都願意出!”
其他家屬也紛紛向林楚欽道歉,感激涕零。
林楚欽擺了擺手:“舉手之勞。病人現在毒素剛清,還需要好好調養。”
那尖嘴猴腮的夥計見勢不妙,剛想偷偷溜走,卻被幾個怒火中燒的家屬一把揪住,動彈不得。
這時,一直沒吭聲的王副院長清了清嗓子,臉上硬生生擠出一絲笑容,對林楚欽道:“這位……林醫生,真是好手段啊!佩服,佩服!既然病人是你救回來的,那後續的治療,你看……”
他身後的金絲眼鏡醫生,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變幻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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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種田、發家致富
周寧野被打暈覺醒前世記憶,意外得了一個空間。
爹娘失蹤自己帶着弟弟妹妹艱種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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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爹娘了,家裡也不缺錢了,於是周寧野兄弟兩個去讀書了。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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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別人穿越到大唐要麼製鹽混個侯爵,要麼預言天災混個大官,要麼釀酒成為首富,怎麼到了我這裡穿成一個瞎子?不過還好,覺醒了心眼異能,用心去看世界。
貞觀初年第一條政令是繁衍生息,官府下令發媳婦兒,成個親還能去官府領錢,這種好事,慶修當然不會錯過,就算媳婦兒長得丑也沒關係,但他想得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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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公主家的井又沒水了,她讓你快去打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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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乾熙十二年,軍戶二房庶支少年嚴星楚,為尋找已經六年了無音訊的父親,踏上了遊學尋親之旅。恰逢西北烽煙再起,時隔六年朝廷再次傳下徵召書,因緣之下通過徵召考核,成為了一名鷹揚軍郡城衛主薄房的試書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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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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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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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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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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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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