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女人報上了自己的名號,“省武術協會的。”
林楚欽心裡微微一動。
他想起來了,之前高老三去查那個所謂的“省城記者”底細的時候,似乎順口提過一句,說是在核實情況的過程中,有個武術協會的女人,在暗地裡幫了點小忙,提供了一些關於“濟世堂”內部財務混亂、管理層勾心鬥角的重要線索。
也正是因為有了那些線索,調查組才能那麼快就揪住了“濟世堂”的狐狸尾巴。
“原來是你。”林楚欽瞭然,“多謝你出手相助。”
這個女人,有點意思。
“不過是舉手之勞。”朱雀的語氣依舊平淡,似乎不太願意在這個話題上多說,“我這次過來,是有私事。”
她停頓了一下,某種難以察覺的情緒波動在她身上一閃而過:“我在找人。找我爹。”
林楚欽的眉毛挑了挑。
這開場白,怎麼聽著有點熟悉?
“你爹?失散了?”
朱雀點了點頭,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幾乎微不可聞的沙啞:“很多年了。最近才得到一點模糊的線索,說他最後出現的地方,可能就在這附近的山區。”
林楚欽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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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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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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