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重重地摔在地上,好在關鍵時刻我把箱子抱在懷裡,這才沒讓它摔開。但同時,我的肩膀著了一下重擊,整個人陷入了暈厥當中,只聽見那個孩子跑過來,接著說:“爸爸,你用這個吧!”恍惚中我感覺那是一把利刃。
利刃被高高舉起,突然我聽到一聲撞擊,接著立刻有個人過來把我攙扶起來,我晃晃腦袋,雖然肩部還是疼痛,但總歸是清醒了過來。抬眼一看,那三個人摔到一起,扭成一團,男人的手腳奇長無比,就像是橡皮泥一樣,想來剛才就是他把我們拉回來的。只是現在長手長腳卻成了阻礙,與其他兩人拌在一起,誰也別想起來了。
再一看,我身側站著的不是吳晴,還能是誰,可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好在箱子沒被摔開,我們三個趕忙趁這時候跑下樓去。
一路從樓上跑到樓下,再跑到小區大門,這時又聽到了惱人的鼓點,回頭看也看到那一家三口已經掙脫開追了下來,一同下來的還有其他樓層裡異化的眷族,他們都大吵大叫,有的手裡還拿著武器。
吳晴倒是簡單,雖然她滿心不情願,但可以遁入地下或者牆壁,而我和陸若琪就難辦了,手裡提著箱子,跑起來很耽誤事,並且隨著時間推移手腕處開始疼痛起來,氣也越來越不均勻。
不得已,我只得故技重施,劃破手掌,把血灑向身後,這些眷族在碰到血的剎那,觸碰的地方立刻冒出白煙,同時發出一聲嚎叫,速度慢了下來。
就這樣,終於支撐著我們上車,發動油門迅速離開。這些眷族可能是無法離開被牆圍住的區域,也有可能是懼怕我,看見我們上車都就此作罷,只是在門口扯著脖子嚎叫,但我明顯看到他們的臉上其實帶著喜悅。
“你怎麼來了?”陸若琪第一時間詢問吳晴。後者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撓了撓頭解釋起來,原來她雖然坐車離開了,但她反手讓出租車跟上我們的車子,保持著不被發現的距離,看我們下車後她也下來,只不過她怕黑,躊躇了一會兒才進來,正巧救了我們。
陸若琪聽著嘆了一口氣,抬手揮了揮,我知道她是要開啟說教了,身後的吳晴也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一張小臉垮下來,就差流淚。我趕忙說:“快開回公司吧,她雖然沒聽話,但也正是她沒聽話才救了我們,功過相抵,饒她一次吧!”
陸若琪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手收了回去,但還是說:“回去之後,我得把這事寫成報告,你父親肯定會知道的,這是無論如何逃不開的。”
本來吳晴看我給她說情,臉上的笑又綻放出來,可現在一聽陸若琪這麼說,開心秒切難過。
來到公司,我們看到不僅是公司樓內,就連門口都站滿了人。吳雲焦躁地站在門口,看我們的車過來,立刻揮手讓我們停下。
我走下車,剛要把箱子拿給他看,卻聽到箱子裡發出異響,接著箱子在無人觸碰的情況下直接彈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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