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對這件事我就有著嚴重的陰謀論想法,早上看到他們三個一起進來,這種感覺就更加的強烈了,要知道平時的時候過來的開門的,一般會是單身哈士奇,現在單身哈士奇躺到了我的旁邊,開門的就變成了三撮先生。
他身後跟著副駕駛的女人,這我還能夠理解,畢竟他們兩人有著一些不可描述的關係,並且要比副駕駛女人和侏儒院長之間的關係更為穩固或者是正常一些,柳雅靜在他們的身後,我就有點不理解了。
在這個地方呆了那麼久,從來就沒有見過柳雅靜會在大早晨開門的時候過來,偏偏發生這件事之後,她早晨開始出現。當然也有可能她是過來看看單身哈士奇怎麼樣了,不管怎麼說,前面的那些陰謀論都是我自己的一個猜測,並沒有得到證實。
相比之下,前面那種可能更大一些,所以看到他們三個一起過來,我心裡一顫,暗想他們是真的開始佈陣,等著我繼續鑽進去。
柳雅靜最後一個進來,但進屋之後,卻走在了最前面,手裡端著一個盤子,上面紅的綠色藍色藥丸整整一小蓋子,旁邊是一杯水和厚厚的紗布。
“昨晚上怎麼樣?有沒有發生什麼?”三撮先生站在兩張床的中間,看了看披著被子的我,從盤子裡拿出一塊紗布,將單身哈士奇嘴角的哈喇子給擦掉。
柳雅靜和副駕駛的女人兩人合力將單身哈士奇給扶起來,把那些各種顏色的藥喂到單身哈士奇的嘴裡。
“會不會,那些藥才是造成單身哈士奇這種症狀的元兇?”我瞅著那些藥,越發覺得和我們平時吃的藥有些類似,而我們吃那些藥,多數情況下,並不是為了我們的病情,反而會讓我們變得更加的呆滯。
啪
三撮先生一巴掌打在了我的後腦勺上,臉色略帶一些慍色,衝我喊道:“跟你說話呢,為什麼不回答?”
我沒敢和他眼神接觸,看了看前面的柳雅靜,然後說道:“他昨晚上翻身了,不知道算不算發生了什麼。”
說完這話,我就開始注意副駕駛的女人和柳雅靜臉上的表情,想從他們細微的表情變化中看出一些蛛絲馬跡,情況我雖然說的輕描淡寫,但如果他們真的對單身哈士奇做過什麼,一定會非常驚訝於這個情況。
柳雅靜表現最為直接,側身就抓住了我的胳膊,兩眼急切的看著我說道:“什麼,你說他昨晚上翻身了?你看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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