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就只能是一面銅鏡了,樣子很是古樸,上面的銅鏽蓋住了大部分的鏡面,之後很小的一塊還能當鏡子用,但是也非常的不清楚,和一些恐怖電影中出現的銅鏡有些相像。
我只看到了鏡子一眼,立刻就扔掉了小球,裡面的銅鏡也跟著掉了出來,摔在地上,發出金屬專有的聲音,叮咚叮咚的。
我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但那個根本就不是我,有點像是個女人,又有點像男人,像個成年人,但是又像是一個孩子,但總之絕對不是我的臉,而這時候明明是我自己在照鏡子,鏡子中出現的不是我的臉,恐懼可想而知。
我嚇得大口喘氣,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空調吹的風,全都裹在了我的身上,像是北極的那種極寒,將我凍住,艱難的將空氣吸進胃裡。
連著喘了好幾口氣,我終於感覺能夠支配我的雙手和雙腿,艱難的走到了貨架的裡面,有一排貨架上,擺著一些鏡子,雖然都有塑膠的包裝膜,但全都是透明的,不撕開包裝,也不耽誤使用的。
我咬咬牙,把腦袋伸到了鏡子的前面,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和原來一模一樣,就事我的臉,黑眼圈非常的嚴重,雙眼佈滿血絲,整張臉憔悴的不行,但至少鏡子裡,就是我的臉。
我鬆了一口氣,要麼是我剛才過度緊張,沒有看清,以為是臉部發生了變化,要麼銅鏡又哈哈鏡的作用,把我的臉扭曲了,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但不管怎麼說,現在的臉,就是我自己的,肯定不會看錯。
我從地上撿起小球,將銅鏡重新放到球裡面,然後又看了看鏡子,鏡子上應該有一個蓋子,因為我剛才摔了一下,鏡子就扣上了,蓋子上面同樣是慢慢的青銅色的銅鏽。
我小心的開啟蓋子,不知道是不是用力過大,還是剛下摔到的原因,銅鏡的蓋子居然從鏡子上分離了下來,掉下來好多的銅鏽。
我吸了一口氣,看向鏡子,是我的臉,雖然有點扭曲了,臉比原來胖了很多,和旁邊的那個氣球人有點像,但確實是我的臉,根本就不是我之前看到的不男不女,不老不少的那張臉。
但緊接著我的臉部突然發生了變化,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完全不認識,我嚇得雙手發抖,這時候我發現鏡子裡的我,開始不停地變換,一會是個男人的臉,一會又成了白淨的女人的臉,一會是一個小孩子的幼稚臉,一會又成了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年人。
只要是稍微動一下,鏡子裡我的臉就會發生變化,並且還不重樣,這讓我想起來曾經看到過一種杯子的杯蓋,是一個科技的產物,當你從左邊看到的時候,畫是一副山水,應該是泰山的迎客松,但是當你從右邊看的時候,這幅畫又成了另外一個風景,成了一片楊林。
但那個杯子的杯蓋,最多隻能是變化兩個場景,不管是從哪個角度去看,看到的總是這兩個風景中的一個。但現在小球裡面的銅鏡,明顯不是這麼少,就像是一個無限放大場景的杯蓋,稍微動一下,銅鏡上的畫面就會發生變化,並且統一都是一個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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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珩要死了。罹患腦癌的他只剩下最後三個月的生命,但在他放棄治療之際,意外捲入了一場號稱能夠實現人所有願望的。這是一場無盡的廝殺,每輪遊戲有且只能有一個獲勝者。為什麼明明是,我卻被喚作?這是誰的遊戲?又是誰,在背後看着我們?噓,噤聲,遊戲開始了。
王志永於2005年畢業於刑警學院,後分配到基層派出所工作,主要從事治安案件、刑事案件的執法辦案工作,在工作中接觸到了大量警情,更深入地了解了人間冷暖,破獲了大量刑事案件和治安案件。王永在執法辦案工作中逐步成長,成為了一名優秀的公安民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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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前世的角色創作軟體激活,木知兮能附身於自己親手捏的角色,獲得其能力與背景。
於是——身份不夠神秘怎麼辦?自己編!
勢力不夠龐大怎麼辦?自己吹!吹牛誰不會呀!
更有趣的是,木知兮發現她能隨意修改自己的NPC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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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A:“沒血條?你管這絕色NPC叫病弱?她豈不是無法被殺死!”
玩家B:“她的面板上寫着至純至善,是位仁慈神女,大家快去抱大腿!”
為了苟命,木知兮附身神女,隨手給自己的面板加了一行:【隱藏陣營:聖域教堂,古紀元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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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木知兮知道,從教堂到帝國,從神女到帝女,全是她隨口扯的。
全網玩家考據:“她是隱世勢力神女,是隱藏主線!”
木知兮微笑不語。
不好意思,你們考據出的古老勢力,都是我剛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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