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擔心對方會遇到危險,從兜裡掏出一個小藥瓶,裡面裝著的,都是她在空間裡花重金購置的靈藥。
福寶眼珠子一轉,找了個藉口:“爸爸,我有個朋友,他爺爺可威風啦!每次出門都有好多軍人跟著呢……”
她繪聲繪色地描述著,“他們家住在京市,爺爺姓蘇,大家都叫他蘇司令。”
“這些藥是蘇爺爺給我的,之前大花姐姐都差點沒命了,吃了一顆真的好了很多。”福寶拿出藥,倒在手上,不多不少剛好五顆,“爸爸如果你受傷就吃一顆,不過這個藥不能重複吃,一個月最多吃一顆。顏色越深的,功效就越強!”
張躍一臉難以置信,在他看來,這小丫頭八成是在吹牛。
他笑著反問:“司令?還是京市的司令?”
“爸爸你要是不信,就問問哥哥呀!”福寶急得小臉通紅,指向病床上的張子陽。
張子陽忙不迭地點頭:“爸,福寶真沒撒謊。那位老爺子對福寶可喜歡了,上次他來醫院身邊確實跟著好多公安和軍人呢,可威風了!”
見張躍還是一臉懷疑,福寶眼珠子滴溜一轉,繼續補充道:“我自己都吃過一顆呢。我和二舅家的哥哥姐姐打架,腦袋被他們用木棍敲了一下,當時流了好多血,我都站不穩了。吃了一顆這個藥,很快就好啦!大哥受傷的時候,我也給他吃了一顆,所以他才能恢復得這麼快。”
“什麼時候的事?你還被他們打了腦袋?”張躍一聽這話,原本還對神藥半信半疑,此刻注意力瞬間被轉移,滿心滿眼只剩下對女兒的心疼。
他神色緊張,急切問道,“打在哪了?快讓爸爸看看。”
“就這兒呀。”福寶伸出小手,輕輕指了指自己的腦門。
仔細瞧去,那裡現在只留下一個極淺極淡的印子,若不是刻意尋找,根本發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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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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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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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她相親走錯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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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的女人還沒說話,就被身後的男人摟住了她纖細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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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澤修才發現,搶走女友的其實是他的死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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