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字,像兩顆燒紅的烙鐵,燙在主控室每一個人的視網膜上。
救我。
李默的手指,懸在總控臺的紅色按鈕上,忘了按下去,也忘了拿開。那是出發前,“開拓者一號”隊長親口跟他約定的,最高級別的求救訊號。它只有一個意思——我們遭遇了超出理解,無法對抗,甚至無法描述的終極危機。
整個主控室的嘈雜,都被這兩個慘白的字,抽乾了。
“顧沉。”李默的聲音,像兩塊石頭在摩擦。
“我的意識……撞在了一堵牆上。”顧沉的聲音第一次失去了平穩,帶著劇烈的波動,在李默和蘇晚的腦海中迴盪,“一堵由純粹的,冰冷的‘規則’構成的邏輯壁。我進不去。”
藍金色的光門,螺旋結構瘋狂地加速旋轉,像一個瀕臨崩潰的引擎。
“我只捕捉到了一絲……從牆後滲透出來的資訊。”顧沉的聲音,艱難地組織著那些碎片。
“他們正在被……剝離。記憶,情感,作為‘人’的一切,都被抽走,變成冰冷的,只有座標和編號的……標本。他們正在被‘格式化’,變成一件件,屬於‘歷史’的收藏品。”
李默的身體晃了一下。他看著螢幕上那兩個字,彷彿看到了自己親手送出去的五個隊員,正在一個看不見的手術檯上,被活生生地拆解。
“李默!”蘇晚的聲音像一把冰錐,刺入他的耳膜。
她一把奪過旁邊的控制權,將華爾街的即時畫面,強行切到了主螢幕上。那個穿著灰色外套的“銜尾蛇”領頭人,和他的同夥,正冷靜地站在混亂的中心。
“看著他們!”蘇晚指著螢幕,“你的隊員在另一個維度受難,而兇手,就在這裡!他們知道門後面是什麼!我們必須抓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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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