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很快行動起來,沒有多久,那位淳貴妃娘娘就在宮人們的簇擁下,坐上步輦,帶著那安睡的十殿下揚長而去。
只餘冷宮裡原有的那幾個宮人興奮不已——還有滿臉怔愣不敢置信。
這興奮不已的自然就是桃蘭竹三人了,而那一臉不敢置信的當然就是吳公公。
一直到天黑下,那據說哭暈過去的十殿下終於醒了,然後淳貴妃又差人來把十殿下熟悉的桃蘭竹三位宮人叫了過去,獨留吳公公一人站在冷宮裡頭悽悽慘慘慼戚,吳公公都沒想明白。
——這怎麼就突然變了呢?
那連個名字都沒有的廢皇子,怎麼就突然走出這冷宮去了呢?
陛下怎麼會來冷宮裡頭?
淳貴妃又為何要來冷宮啊?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吳公公困惑啊,吳公公迷茫啊,吳公公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他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裹著薄薄的夏被,聽著門外其餘屋子裡那些廢妃們的幽幽哭聲,頭頂一麻,嘴角一苦,閉上眼睛時只覺眼前陣陣發黑。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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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後,許言做最多的事情,就是幫周京延處理他的浪漫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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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痴迷,用情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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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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