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之前閒聊的時候,桃葉和蘭葉可從來不會規規矩矩喚那位“殿下”的,都是含糊其詞“那誰那誰”地喊。
吳公公意識到什麼,不再躺著了,慢慢坐了起來,“你們這是……打算歸順那誰了?”
二竹憨笑兩聲,沒有反駁,倒是桃葉板起了臉:“我們這些做奴才的,不是本就該順著主子?”
吳公公哈笑一聲,“你就說笑吧,那也算主子?”
桃葉才不管他是個什麼想法呢,只沉聲警告:“吳公公,你說話還是要仔細著些。”
“行行行,我仔細著。”說著仔細,但吳公公還是嗤了一聲,他又看了一遍兩人,“蘭葉也跟你們一樣?”
二竹答:“蘭葉姐姐正跟在殿下身邊。”
真是鬧了鬼了,吳公公嘀咕了一聲,視線落到兩人身上那都跟看傻子似的。
想跟著那誰搏一搏,待哪天對方出了冷宮自己就是一飛沖天嘛,這個想法他以前也有過。
不過眼瞧著那誰從一個襁褓中的嬰兒長成能跑能跳的大小孩,而至今居然連個正式的名字都沒有,他也就放棄這種念頭了。
這三人不清楚,他在宮裡待了這十幾年,可是深知當今有多喜新厭舊,有多憶不起舊人來的。
這宮裡頭的妃子多,皇子也多,前不久才又添了一位十六皇子呢,他們宮裡這位等了整整八年連個正式的名字都沒等到,只怕陛下都忘了這冷宮裡還有一位十殿下了。
想等對方出冷宮跟著一飛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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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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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以為獨一無二的婚房,溫羨聿也為他們複製了一棟;
此時此刻,愛情散去,只剩下滿腔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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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羨玉語氣強烈:“小河,你現在後悔求我,我可以認為離婚協議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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