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十
“我好像沒有那麼想浮萍了。”
眼眸還是那般渙散無神的青年看著金萬兩,聲音平淡地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原本低著頭的金萬兩不由得重新抬頭看向了唐今。
或許是自己下意識地有幾分不信,他像是未曾反應過來一般眨了下眼睛,那雙總是醞釀著什麼叫人看不見底的長眸,也居然如鹿眼般乾淨清澈。
“……不想了?”他問。
“嗯。”
那腦子只有一根筋的呆子護衛興許都還不明白自己話語裡的含義,只用最平靜的語氣告訴他:
“你不提浮萍的時候,我已經沒有想她了。”
這幾次,若非金萬兩主動提起,她都已經快要忘了這人了。
金萬兩的心思還沒轉過彎,唇角就已經先翹了起來。
他一掃剛剛的鬱悶酸澀,那雙長眸裡又漾出幾分招人煩,又惹人心癢的傲,“既不想浮萍了,那,現在想誰?”
不是金萬兩又不知好歹問起這樣的問題了,而是跟這呆子有牽扯的總共就那麼點人,除去浮萍,也總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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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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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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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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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