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十一
熟悉的雪山,熟悉的洞府,熟悉的那兩個人。
唐今跪坐在冰臺階下,從她身上一個接一個地冒出重複的幾個字元。
我錯了,師尊。我錯了,師尊。我錯了……
在那些雲霧小字快要擠到溫折玉面前的時候,他眉心擰了一下,睜開眼睛揮散了洞府中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
他看著下首的少年,嗓音清冷:“不是已然能發聲了。”
好好的一句問話被他問得跟談論天氣一樣沒有起伏。
唐今人坐得筆直,說話卻像是蚊子扇翅一般:“嗯、嗯……”
溫折玉到現在為止神色都還是平靜的,“你可還記得,昨日你答應過為師什麼?”
“……”唐今聲音更小了,“不喝酒……不隨便離開太微。”
許久,頭頂傳來青年漠然的聲音:“那你可做到了?”
唐今慢慢低下了腦袋,“這一別後興許要過很久才能與陸師兄再見,想著這個,我就……我不想讓陸師兄難過。”
她腦袋壓得越來越低,自然也就看不見坐於上首的青年在聽見她這些話時臉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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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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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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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蘇熙是總統的妻子,躺在凌久澤的別墅里,卷着凌久澤的狗,躺在他設計的定製沙發上。白天,她是他的導師,拿着他的薪水,看着他的臉,被他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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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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