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後方的撤退命令下達時,最前沿的南越士兵,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們已經在這道壘砌了三次、又被砸垮了兩次的石木壁壘後,堅守了整整兩天兩夜。
每個人都做好了死在這裡的準備。
當傳令兵貓著腰,在箭矢和投槍的呼嘯間隙中嘶喊著“後撤!全員後撤至谷底集結!”時,許多人第一反應是聽錯了。
直到軍官也開始催促,他們才帶著滿心疑惑的交替掩護著,從殘破的工事後爬起,迅速退入後方曲折的峽谷通道。
撤退井然有序——這是用無數鮮血換來的經驗。
當最後一名南越士兵的身影,消失在隘口拐角,聯軍的前鋒,小心翼翼地攀上已無人防守的壁壘,看到的只有空蕩蕩的陣地、熄滅的篝火餘燼,以及滿地雙方遺留的箭矢和破損武器。
“他們……撤了?”一名薩巴游俠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訊息很快傳回。
聯軍統帥們聚集在前沿,望著寂靜的峽谷深處,臉上寫滿了困惑與警惕。
“詭計?”阿古納粗聲粗氣地說,小眼睛警惕地四下張望。
“南蠻子最擅長這個!”
沙汗沙眉頭緊鎖,揮手示意斥候上前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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