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東大會的穹頂水晶燈在洛樂的素圈戒指上碎成光斑,她盯著第三排沈家少爺指尖的蝴蝶袖釦,金屬光澤與他身後大屏上的偽造錄音波形圖形成冷硬的對位。掌心的便籤紙被捏出褶皺,邊緣的小太陽塗鴉洇著藍山咖啡漬——是葉歡今早塞給她的,背面用極小的字寫著:“第47號客戶的退貨單,左上角的折角和你十二歲時一模一樣”。
“各位股東,”沈家少爺的聲音混著空調的嗡鳴,“這是洛氏集團當年的資產轉移錄音,洛董事長臨終前——”
“暫停播放。”洛樂的指尖敲在桌面,素圈戒指的陰影恰好落在他袖口的蝴蝶袖釦上,“沈先生知道嗎?人在說謊時,喉結會向左偏移1.2釐米——”她調出監控錄影,上週沈家電商倉庫的驗貨畫面裡,對方的喉結正以相同軌跡滑動,“就像你現在這樣。”
會場響起細碎的抽氣聲。葉歡站在角落續咖啡,圍裙口袋裡露出半截便籤紙,邊緣的小太陽塗鴉與洛樂掌心的完全重合。他忽然轉身,咖啡機研磨豆的聲響裡夾著極輕的鍵盤敲擊——那是他在後臺定位沈家駭客的IP地址,袖口“LL”袖釦在燈光下投出蝶翼般的影子,恰好覆蓋住洛樂後頸的小太陽紋身。
“錄音的取樣率不對。”洛樂取出修復的蝴蝶髮卡,裂痕處的金粉在追光下格外耀眼,“2005年的老式錄音筆,怎麼會有24bit的無損音質?”她指尖劃過髮卡鍊墜,金屬涼意混著葉歡暖手時留下的溫度,“更有趣的是,這段錄音裡的雨聲——”她點選螢幕,波形圖驟然放大,“和星沉集團當年的安防系統日誌顯示,火災發生時的降雨量,相差37%。”
沈家少爺的領帶猛地繃緊。洛樂看見他視線掃過葉歡的圍裙,那裡彆著枚極小的隨身碟——正是今早她在他毛衣口袋裡發現的,外殼刻著孤兒院的經緯度。而此刻,葉歡正用咖啡勺在奶泡上畫著小太陽,動作與十二歲那年在孤兒院牆面上的塗鴉分毫不差。
“讓我們聽聽真正的臨終遺言。”洛樂將髮卡放在麥克風前,葉歡適時遞上專用解碼器,裝置介面處的磨損痕跡,和她父親遺留的黑色隨身碟如出一轍。電流聲滋啦作響的瞬間,她忽然想起凌晨三點,葉歡趴在地毯上修復髮卡晶片的模樣,鏡片後的眼睛映著焊接燈的微光,像在縫合時光的裂痕。
洛父的聲音在會場迴盪時,洛樂注意到葉歡悄悄調整了溫控系統——24℃的冷風湧進來,恰好蓋過她後頸紋身的灼燙。他的手指在圍裙上劃出逆時針攪拌的弧度,那是他們約定的“一切就緒”暗號,而掌心的便籤紙,不知何時多了行小字:“小太陽,別怕,小月亮在這裡”。
“另外,”她忽然輕笑,看著沈家少爺的喉結再次偏移,“沈先生收購的跨境平臺,使用者協議裡藏著讀取攝像頭的程式碼——”螢幕切換成沈家電商的後臺資料,“上週在第23號倉庫,你們拍到了我除錯溫控系統的畫面,於是偽造錄音時,特意加了24℃的空調聲。”
葉歡的指尖在咖啡機上敲出三短一長的節奏——摩爾斯電碼“完美”。洛樂取出胸針別在領口,小太陽造型的碎鑽在燈光下折射出七個小月亮的光影,正是星沉元宇宙專案的LOGO。而她無名指的素圈戒指,內側的孤兒院經緯度此刻正貼著葉歡為她準備的暖手寶,溫度恰好是58℃——他煮咖啡時最愛的水溫。
“散會前,”洛樂整理袖口的月牙袖釦,與胸針形成日月同輝的圖案,“請沈先生解釋,為什麼你弟弟的物流公司,連續三年簽收了星沉47號倉庫的異常訂單——”她晃了晃手中的便籤紙,小太陽塗鴉的角落標著“0723”,“和洛氏舊宅火災,同一天。”
沈家少爺猛地站起,木椅與地毯摩擦發出刺耳聲響。葉歡適時遞上熱可可,杯壁上用奶油畫著極小的蝴蝶,翅膀裂痕處的金粉與洛樂的髮卡遙相呼應。洛樂注意到他圍裙口袋裡的物流單,紅筆圈住的異常項正是沈家電商的訂單,紙角的焦痕與火災現場搶救出的檔案完全一致。
“最後一個問題,”洛樂看著對方逐漸發白的臉色,指尖劃過便籤紙上的小太陽,“你知道為什麼我父親設計的星沉LOGO,是小太陽周圍環繞七個小月亮嗎?”她頓了頓,會場的空調突然發出輕微嗡鳴,“因為每個小月亮,都是他收養的孤兒——包括,”她看向葉歡,後者正用咖啡勺在奶泡上畫出第八個小月亮,“我的小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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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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