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一個人似乎很簡單,但關鍵在於,這人到底是不是真心想活。雖然那種命懸一線的狀態並不是裝出來的,但柳七刀總感覺,落難俠客雖然嘴上催著玩家們找藥草救他的命,但內心對自己的死活好像也沒那麼在意,表現輕佻得讓人有點反感了。
自從進入浪客行以來,玩家們無不是在生死邊緣如履薄冰,對生命的珍視自然不必多說。遙想初次面對人形紅名怪時,他們還為了要不要把NPC當成人來對待而反覆糾結、無措、躊躇,但人家NPC呢?無論是荒雪路的東瀛浪人們還是華清宮的琴師阮珏,再到今天這翡翠瑤池的落難俠客,這些NPC簡直是從骨子裡就散發著一種輕視生命的氣息,好像玩家們最寶貴的東西,只是他們的一枚籌碼。
相較之下,連一餓就面目猙獰滿嘴利齒追著要咬玩家屁股的小谷都比這些NPC可愛多了。
可惜,發牢騷歸發牢騷,眼下還是得給落難俠客賣命。柳七刀收起火摺子,用刀背挑起遊走到他腳邊的蝮蛇甩到一邊,目光在掃過身邊巨巖的時候卻忽然定住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在他歇腳的這塊山岩的下方,一大簇凝血草,就那樣擠擠挨挨地在那裡隨風飄搖著,似乎在召喚他趕緊過去採擷。
真的假的,這不對吧?
一聲嗡鳴,新亭侯已然出鞘。刀光冷寒,殺氣森然,直映白日,驚得枝頭群鳥撲簌簌地在林間橫衝直撞,而柳七刀只是保持著備戰的姿勢,全心全意地感受著林間的風吹草動。
沒有異常,就連之前在樹叢後虎視眈眈的幾隻野獸也被他拔刀嚇走了。柳七刀一皺眉,為了保險起見,他又落了個小圈把自己框在裡面,這才將手伸向那簇凝血草。
隙有靈草,可生骨肉,可凝敗血,其效立現……
屬於凝血草的黃字說明自動浮現在腦海裡,這是造不得假的。
這一簇凝血草共有六株,柳七刀不僅沒有欣喜,心中的疑惑反而更甚。這種疑惑,在他一扭頭,又在路邊發現和陸厭畫的那抽象圖示幾乎完全一致的毒清草時,達到了頂峰。
“中谷有枝,樵獵皆曉,蓄而成藥,可清諸毒。”
柳七刀捏著這紫瓣黃蕊的毒清草,感受腦海中的說明,百思不得其解。為了確保這不是什麼幻覺,他先是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又洗了驅散放了個散流霞,一通折騰下來,除了把已經跑遠的原住民們嚇得更加迅速地撒腿逃竄,什麼都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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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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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