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良久。

陶一倫終於開口說了一句：“楊小姐，容我考慮考慮。不管什麼樣的出路，我保證不會成為國家的危害。”

“你保證？”

楊柳冷漠的看著他：“那剛剛的行為你怎麼解釋？”

“……”

陶一倫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幾下， 這才緩緩說道：“我買藥劑時，被人搶了。你不知道我是在一種什麼樣的絕望下成為異能者的。”

“被我揍的那個傢伙，應該也是搶藥劑的人。”

“那些人是個團體。”

“我知道他們的行事風格。”

“所以剛才路上才沒忍住。”

說到這，陶一倫深吸一口氣說：“按理說，這種事應該是國家的事。可為什麼沒人解決？為什麼總有像我一樣被逼到絕望的人？你們不該好好反省反省麼？”

楊柳：“……”

陶一倫轉身慢慢走向衚衕口，走了兩步突然回頭看著楊柳：“也許，我還有第四條路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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