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老者這番話,我與黑袍先生互相對視了一眼,倆人內心的想法不言而喻。
要清楚,我們眼下可是身處九門陣最核心的地方,這個世界可能就是神樹所生存的地方。而現如今的老者,居然打算在這個詭異的地方先休息一晚,這樣的想法真的足夠大膽。
老者說完此話後,他站起身來,朝著眼前另一間屋子看去,由於這間屋子掛著門簾,並不能看清楚裡面有什麼,所以老者緩緩抬動腳步便來到了這間屋子的旁邊。
我跟黑袍先生還有菩提看見老者的舉動,幾個人也紛紛起身跟隨在老者的身後,一邊往前邁動腳步,黑袍先生一邊在老者背後輕聲的詢問道:“師父,這裡的桌子,還有剛才喝的茶水都是真實存在的。”
“唯有生活在這間屋子裡的兩個人是虛幻出來的。或許也不應該說是虛幻,而是以一種更加奇特的方式而生存。”
老者聽聞此言,只是微微點頭,此刻他已經來到了門簾前,輕輕的掀開門簾。
伴隨著門簾的開啟,這間房子裡的東西盡收眼底,說實話,看見裡面擺放的雜物,我內心咯噔一下,著實被嚇了一跳。
屋內整整齊齊碼放著各種各樣動物的骨頭,滿屋子的骨頭有大有小,並且還擺放的極其有規律。
在最左側的牆角擺放著的是一根又一根非常巨大的圓形骨頭,看起來好像某種動物的胳膊或者大腿上的骨頭一樣。
然後依次往右邊,骨頭的形狀也越來越奇特,有些像似鎖骨,有些像是腳趾骨,反正從大到小排列著還別有一番模樣。
看到這一堆又一堆的骨頭,我的眉頭緊鎖,輕聲的對老者講道:“老先生,如此看來,那兩個靈體在這裡生存,的確得需要考慮吃喝這些問題,從地上這一堆骨頭就可以判斷出來,他們之前說過的那些話應該是真的。”
老者倒不以為然,他或許見過比眼下場景更加恐怖的畫面,所以他僅僅是看了一眼這滿屋子的白骨後,便直接將門簾放下來,轉而回到了桌前。
老者斜眼瞧看了右手邊的房子,那間房子裡面有一張木質的床,還有一張小桌子,於是老者便對著菩提輕聲的說道:“老夥計,這個地方的黑夜要比白天漫長,我們這些人終歸也不是鐵打的,該休息的時候還是需要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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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鎮邊上,流淌着一條蜿蜒的小河。平日河水清澈,緩緩流淌,滋養着周邊的土地。但每到夏季,暴雨頻繁,河水便會迅速上漲,變得渾濁洶湧,裹挾着各種雜物奔騰而下。
一個電閃雷鳴的深夜,暴雨如注,豆大的雨點砸在屋頂、地面,濺起層層水花。狂風呼嘯,吹得窗戶哐當作響。住在河邊的我被這惡劣的天氣攪得無法入眠,我起身走到窗邊,想要看看外面情況。
藉著閃電的瞬間光亮,我瞥見河面上有一個黑色的物體在沉浮。好奇心驅使她拿起手電筒,將光線投向河面。只見一個破舊的木桶正順着湍急的水流快速漂下,桶身隨着水流顛簸,搖搖欲墜。
我匆忙穿上雨衣,拿上手電筒,衝出家門,沿着河岸朝着木桶漂流的方向跑去。狂風將我的雨衣吹得獵獵作響,雨水不斷地打在我的臉上,模糊了我的視線,但我顧不上這些,眼睛緊緊地盯着河中那個神秘的木桶。
終於,木桶漂到了一處水流稍緩的淺灘,被河邊的水草纏住,停了下來。我小心翼翼地靠近木桶,我的手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當我用手電筒照亮木桶內部時,我的呼吸瞬間停滯。
木桶里,竟然蜷縮着一個嬰兒。嬰兒的小臉被雨水打得通紅……
村長說,天黑了,關上門窗,點上油燈,不要相信任何外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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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瘠之地開出的嬌艷之花帶有劇毒。
恐懼和貪婪滋養着甜蜜的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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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彬:“巧合的是,我來到這個世界,人也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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