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多少有些興奮,把這17張圖紙擺在大家的跟前,指著大閘口、小閘口的位置對他們說道:“老先生,你們快看,這17張圖裡大閘口、小閘口的位置是一致的。”
“那就說明閘口的位置應該就是在這裡,從圖紙構造上來分析的話,閘口應該就在咱們所處這個密室的對立方向。”
“可是現在有一個問題,這張圖紙是平面的,我們無法判斷閘口的深度,也許在水下三五米的位置,也許在水下十幾米的位置。”
“再者而言,這裡的水流已經存在了一千五百多年,水位有沒有上升?究竟上升了多少,這些根本無法推測。”
我把這些問題丟擲來,他們三人也開始思考,而後老者仔細端詳了一番這些圖紙,分析性的講道:“以我祖師爺的智慧,他當年之所以設計這樣的水道,應該會預想到水位上升這個問題。”
“外面的水流你我都看見了,並沒有將整個深坑填滿,那就說明水位應該基本上沒有太大的變化。”
“那也就意味著,閘口進入的水流與排洩出去的水流是基本不相上下的,只有這樣才能保持水位不發生太大的變化。”
聽到老者的這一番分析,我們幾個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說的非常對,郭璞是擁有大智慧的人,他怎麼會想不到這一點呢?
就在老者的話講完之後,旁邊的黑袍先生也默默的點了點頭,而後他輕聲的說道:“大小閘口的位置可以初步斷定了,但現在還有另外一個問題,外面的深坑之內,黑衣人跟我大師兄還在虎視眈眈。”
“我們在這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依照他們兩人的速度,恐怕已經來到了深坑底部,我們若是這樣出去的話,與他們相遇,那將會是比較大的麻煩。”
我是萬萬沒想到,黑袍先生居然說出了這番話,此前他那股心高氣傲的勁兒,似乎一下子收斂了不少。
其實說來這也並不意外,黑袍先生與黑衣人進行過戰鬥,並且被黑衣人所傷,他很清楚,依照他目前的力量恐怕難以跟黑衣人進行正面對抗。
或許說的再準確一些,黑袍先生大概已經清楚了自己的實力與黑衣人之間的差距,他不想再與黑衣人進行正面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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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鎮邊上,流淌着一條蜿蜒的小河。平日河水清澈,緩緩流淌,滋養着周邊的土地。但每到夏季,暴雨頻繁,河水便會迅速上漲,變得渾濁洶湧,裹挾着各種雜物奔騰而下。
一個電閃雷鳴的深夜,暴雨如注,豆大的雨點砸在屋頂、地面,濺起層層水花。狂風呼嘯,吹得窗戶哐當作響。住在河邊的我被這惡劣的天氣攪得無法入眠,我起身走到窗邊,想要看看外面情況。
藉著閃電的瞬間光亮,我瞥見河面上有一個黑色的物體在沉浮。好奇心驅使她拿起手電筒,將光線投向河面。只見一個破舊的木桶正順着湍急的水流快速漂下,桶身隨着水流顛簸,搖搖欲墜。
我匆忙穿上雨衣,拿上手電筒,衝出家門,沿着河岸朝着木桶漂流的方向跑去。狂風將我的雨衣吹得獵獵作響,雨水不斷地打在我的臉上,模糊了我的視線,但我顧不上這些,眼睛緊緊地盯着河中那個神秘的木桶。
終於,木桶漂到了一處水流稍緩的淺灘,被河邊的水草纏住,停了下來。我小心翼翼地靠近木桶,我的手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當我用手電筒照亮木桶內部時,我的呼吸瞬間停滯。
木桶里,竟然蜷縮着一個嬰兒。嬰兒的小臉被雨水打得通紅……
村長說,天黑了,關上門窗,點上油燈,不要相信任何外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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