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仙握緊破魂筆的瞬間,那縷鑽進門縫的黑金色煞氣突然在魂脈鏡裂痕上凝住,化作一隻細小的煞爪,往鏡面深處鑽去。他縱身撲到鏡臺前,銀白魂氣順著筆尖湧出,狠狠刺向煞爪——“滋啦”一聲,煞爪被魂氣劈碎,卻化作幾縷細絲,鑽進了鏡中尚未消散的黑紋裡。
“這煞氣能順著鏡紋鑽進去!”吳仙急聲提醒,伸手摸向鏡面裂痕,指尖觸到一片冰涼,裂痕裡的黑紋竟比剛才濃了幾分,“剛才淨化時沒清乾淨,留了根!”
阿卷立刻湊過來,古卷鋪展在鏡面上,鎮魂銘文重新亮起:“我用銘文纏住它!吳仙,快用青銅鈴鐺的守魂氣灌進去,守魂氣克邪煞,或許能連根拔!”金紋順著裂痕往下纏,剛碰到黑紋細絲,就被染黑半截,阿卷的額角瞬間滲出冷汗,魂力又開始往外洩。
紙妍將傳承紙貼在裂痕另一側,焚魂火火種亮起微光,金火順著紙面往裂痕裡鑽:“我用火種燒它!你們快補魂氣!”金火剛觸到黑紋,鏡中突然傳來一聲冷笑,那縷細絲竟猛地暴漲,化作一道小蛇般的煞氣,順著金火往紙妍指尖纏去!
“小心!”吳仙反應極快,將青銅鈴鐺湊到鏡前,注入魂力——鈴鐺“噹啷”作響,白色守魂氣如潮水般湧出,裹住煞氣小蛇,硬生生將其從紙妍指尖扯回鏡中。“墨玄!硯心墨!”
墨玄早已蓄勢,硯心墨化作一道墨箭,精準射向鏡中煞氣——“砰”的一聲,墨箭與守魂氣相撞,瞬間炸開,將煞氣小蛇炸得粉碎,鏡面上的黑紋也隨之淡去大半,只剩裂痕最深處還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黑絲,再也不敢冒頭。
四人同時鬆了口氣,癱坐在鏡臺前。阿卷收起古卷,指尖還殘留著被煞氣凍傷的麻意:“這古魂也太狠了,一縷殘煞都這麼難纏,三日後親至……”話沒說完,就被墨玄拍了下肩膀:“怕什麼,咱們有同心魂,還有焚魂火,大不了拼了!”
吳仙撿起青銅鈴鐺,鈴鐺上的白光弱了些,剛才灌進去的守魂氣耗了近半。他盯著魂脈鏡的裂痕,那絲殘留的黑絲像根刺,紮在鏡紋裡,若不除乾淨,加固同心魂時肯定會出問題。“得把最後一絲煞氣逼出來。”他將破魂筆抵在裂痕上,銀白魂氣緩緩滲入,“阿卷,用鎮魂銘文引它出來;紙妍,火種備著,它一露頭就燒!”
三人點頭,各自凝神。阿卷的古卷金紋順著破魂筆的魂氣往裡探,輕輕勾住那絲黑絲;吳仙猛地發力,魂氣往外一扯——黑絲被逼得竄出裂痕,紙妍立刻催動火種,金火瞬間將其裹住,燒得連灰都不剩。
“總算清乾淨了。”紙妍擦了擦額角的汗,傳承紙的金白魂氣又弱了幾分,“快加固同心魂吧,我的魂氣撐不了太久。”
四人再次圍坐在魂脈鏡旁,掌心貼在鏡面上。鏡中溫潤的白光順著掌心湧入體內,與各自的魂氣交織——吳仙的銀白蝕魂氣、紙妍的金白傳承魂氣、墨玄的墨黑硯心魂氣、阿卷的金黃鎮魂魂氣,四色魂氣在鏡光的牽引下,漸漸擰成一股繩,順著四人的手臂流轉,最後匯聚在魂脈鏡中央,凝成一顆旋轉的五彩魂珠。
“這就是同心魂?”墨玄瞪大眼,感受著體內流轉的陌生魂氣,原本枯竭的丹田竟泛起暖意,“比我自己的魂氣還好用!”
話音剛落,魂脈鏡突然劇烈震顫,鏡中的五彩魂珠猛地炸開,四色魂氣化作四道光帶,分別鑽進四人眉心——吳仙眼前一黑,瞬間陷入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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