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賭坊名叫“來財賭坊”,也是方圓好幾個鎮子裡唯一一個賭坊。
賭坊主人名喚朱來財,據說祖上也算是書香世家,族譜之上曾出過一個貴妃,朱來財逢人就吹,捧著一杯茶能說上半日光景,只這朱家自朱來財曾祖父那一輩便已開始不得力了,連著四代人都是農民,朱來財更是大字不識幾個,聽說家中唯一帶字的就是那本值得炫耀的族譜,已經被翻壞了好幾次,又重新編訂了好幾次……
按說,這樣的營生也非尋常人能做,多少要有些人脈才是,只此處不過是個小鎮子,加之朱來財生得五大三粗不好惹的樣子,這賭坊倒也有模有樣地經營了好幾年。
這日漸落魄的朱家雖然距離書香世家越來越遠了,但至少是富庶不少,這些年朱來財娶妻納妾,生了好幾個子嗣,日子倒也紅紅火火的。
這些都是下山途中元戈從許承錦那聽來的小道訊息,到得來財賭坊一看,賭坊不大,裡三層外三層的人圍著一張大桌子,在賭猜大小。眾人叫囂著、嘶喊著,贏了的手舞足蹈,輸了的捶胸頓足,進去的大多抬首挺胸,出來的卻是神色各異,卻也如喪考妣者居多。
贏了的不捨得下賭桌,輸了的妄想著絕地逢生,只有走投無路者,要麼灰溜溜地走,要麼被小廝家丁趕出來。
哭著的、笑著的、鬧著的,聚集在這小小一方賭桌前,演盡了百態人生。
許承錦撥開人群,拉著元戈擠了進去,鼎沸人聲裡完全沒人注意到新加入的兩個人,直到許承錦面前的碎銀子逐漸堆積了起來才被人注意到。
這位少爺這兩日在這鎮子裡算不得生面孔,這副扇著扇子吊兒郎當的模樣乍一看是個公子哥,再一看像個不大聰明的公子哥,賭徒們看看他、看看他面前的碎銀子,訕訕笑著打招呼,“喲,這不是知玄山上的南隱公子嘛!怎麼今日有空下山來玩兩局?”
“還不是我那老師,整日里元戈如何如何好、我如何如何不及她的……聽得我耳朵都起繭子了!”許承錦滿不在乎地聳聳肩,“心情不好,便下來玩兩把,看來老天也有眼,知道我今日心情不好,遂想著給我些許補償……瞧,手氣不錯。”
說完,手中摺扇一收,手執扇柄點點那堆碎銀,笑得得意,“瞧,自打站這裡,就沒輸過。”
“南隱公子今日手氣好啊!那咱們都跟著你來了!”
“對對對!可得跟著南隱公子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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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謝書筠李縝謝書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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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躺平混成透明人,卻被迫圍觀貴妃撕皇後、賢妃毒美人。直到某日——
“謝才人昨日把教習嬤嬤的戒尺餵了狸奴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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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婕妤剛才在九曲廊‘失手’摔了皇後的鎏金步搖......”
李縝捏碎避子湯碗冷笑:“愛妃的鹹魚當得真熱鬧。”
謝書筠叼着鹽漬梅子翹腳望天:
深宮生存法則第一條——
躺得最平的,往往摔得最疼。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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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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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